下午六点,我在厨房打扫卫生做晚饭,顾芷柔就在他身边递水果,对着他嘘寒问暖。
“饭好了没,江韵姐。”
我转身一看,顾芷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依旧眨着她那双天真不谙世事的眼睛,“哇,好厉害呀,江韵姐你会做这么多菜,怪不得行简哥哥会娶你回家,不像我,除了肚子争气点,我现在连烧开水都不会呢。”
她摸着快四个月的孕肚继续朝我炫耀:“不过我男朋友可心疼我了,他说油烟味伤皮肤,从来不舍得让我进厨房。”
“是吗?”我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听起来那男的应该挺宠你的,但他为什么不肯娶你呢,舍得让你像个乞丐一样在我家蹭吃蹭住。”
傅行简走过来语气带着责备,“芷柔是我带回来的,你心里有什么火,大可以冲我发,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侮辱人。”
“行简哥哥,你别怪江韵姐了,她可能看我怀孕心里不舒服吧,如果骂我两句能让她开心的话,我愿意忍着。”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
我听不下去傅行简无条件袒护顾芷柔的话,干脆扔了锅铲,回屋收拾行李。
没了做饭的人,他们两个也没被饿着,点了外卖就在客厅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期间傅行简一直给顾芷柔夹菜盛汤,见我从旁边路过,他像直视空气一般。
顾芷柔假惺惺的邀请我过去一起吃,傅行简就立马替我回绝:“她不饿,也不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我没理他们,回屋继续收着行李。
我妈打来电话,“韵韵,签证已经办好了,你抓紧时间把那边的烂摊子处理好,我和你爸还在国外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
“你们……都知道了?”
孩子没了的事我没跟他们说起过,不过听我妈刚才的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嗯,我和你爸以前就反对你嫁给姓傅那小子,追你的时候把誓言吹的天花乱坠,结果呢,不仅出轨还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他自己做下的孽,以后会得到报应的。”
我没想到父母这么开明,当场憋不住哭了出来。
我爸在电话那头心疼坏了,扬言要带手下人过来当街暴打傅行简一顿。
“不用了,把他打残住院只会影响我离婚的进度。”
刚一挂断电话,就听见顾芷柔在外面一声声呼唤傅行简。
“行简哥哥,我的内衣裤每天都要换洗,但今天我手腕有点痛,你能帮我洗吗?”
“热水器怎么用啊?我不会,你帮我放吧。”
“行简哥哥你别走,我来的太匆忙,忘了带睡衣,江韵姐好像不喜欢我碰她的东西,你脾气比她好,我可以借穿一下你的T恤吗?”
我站在门边看戏,忍不住冷笑出声,“都鸠占鹊巢了,你还在我面前装,这样有意思吗?我的男人你都碰了,还怕我不施舍你一件衣服。”
“况且,我衣帽间里那些名贵的大牌衣服,通通都被你试穿了个遍吧,别给我装傻充愣说你没穿过,上面留下了你身上的劣质香水味,我鼻子没失灵,不会闻错的。”
见被我无情拆穿,顾芷柔难堪的羞红了脸,挪动着步子就往傅行简身后躲。
下一秒更是直接哭出声来。
“不就是穿你几件衣服吗?至于拿出来说事羞辱人,江韵你别忘了,你衣帽间里所有衣服,都是花我的钱买的。”
“哈……”我被他气笑了。
“你也别忘了,你创业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卖了自己名下一套房产凑给你的。没有我江韵,何来今日的傅氏集团,你傅行简凭借家里那几亩薄田和一辆二手拖拉机,又买得起几件上万的衣服去哄情人。”
当晚,傅行简堂而皇之带着顾芷柔出去住酒店。
临走前,他还放下狠话,“江韵,如果你还想跟我继续过下去,就改改你现在的臭脾气,跟个火药桶似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我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带不走的就通通砸碎,总之不能便宜了顾芷柔那个小贱人。
从前傅行简总夸我温柔似水,说女人只有顺着男人的意愿做事,才能哄得男人高兴,这样家庭才会美满幸福。
现在回想起这句话,我只觉得很讽刺。
第二天去公司找傅行简,前台的助理不让我进他办公室。
“怎么?他办公室里藏女人了?”
闻言,小助理立马摇头,“夫人,您误会了,董事长只是早上开了会,现在……在午休。”
我直言讽刺回去:“他是在午休还是和在顾芷柔翻云覆雨的做运动,你比我清楚。”
小助理吓傻了眼,我不顾前来拦门的保安的阻挡,一脚踢开傅行简的办公室大门。
里面空无一人,却从木质墙板里传来一声声女人销魂的求饶声。
后面几人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面面相觑后,立马消失在我身边。
我沿着发出声音的木板墙走过去,才发现那里面竟然有个隔间。
刚要打开门,碰巧撞见出来的傅行简,他赤裸着身子,对我的突然来访表现出反感,却很快又得意的笑了。
“你怎么来了?是想通了来跟我求和的吗?”
“可以。”
说着,他穿上衬衫和裤子,悠悠然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吞云吐雾间道出下一句话。
“只要你跪下来跟我道歉,并且默许芷柔的存在,对她生下来的孩子视如己出,我就当昨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已经晚了。”
我面无表情把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