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乱成一锅粥。
周围人的喧闹声和议论声,似乎要将我的耳膜扎穿。
我走到新娘休息间,给靳南州打去电话。
响铃两声后,电话被接起。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咆哮出声:“靳南州,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淡淡的,近乎于无情:“黎诺,曼宁回来了……”
“所以呢?”
我左手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手心。
靳南州的声音低沉:“我曾在乔伯父去世前答应过他,会一生一世照顾好曼宁,所以……对不起!”
我痛苦闭了闭眼,哑然失笑:“那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年,你把我当什么?替身吗?”
那头足足沉默了十多秒。
再开口时,男人冷静的语调里多了份愧疚。
“黎诺,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会在经济上给你补偿……”
靳南州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传来女人声音:
“南州哥哥,爸爸的墓地到了,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咱们下车吧。”
“好。”
靳南州在说完这个“好”字后,直接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