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这是,这是也成蟾女了?」
我哥惊得一屁股瘫地上,说话都结巴了。
「慌什么慌,咱家真是财神爷眷顾,刚死了个不中用的,马上又送个蟾女来。」
我爸神色从容淡定,只是望向我妈的眼神却闪过贪婪和狠厉。
他瞟了眼旁边的我:「去把你嫂子的里屋清理干净。」
「你也去。」我爸踹了脚我哥,让我俩去收拾。
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腐烂的酸臭味,只见血混着黑色的黏液粘在屋内各个角落。
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一看我哥他也没好到哪去,直接吐了一地。
吐完他跑到爸面前说这屋子根本收拾不了,太恶心了。
我爸反手给他一耳光,拿块布捂着口鼻,接了条水管开始冲洗屋内。
他见不得我也闲着,让我把嫂子的头颅拿去丢了。
我战战兢兢拿起那颗头放到木匣子里。
偷摸拿起厨房边上的铁铲往后山跑去。
等我把嫂子埋好,已是傍晚。
左脚刚踏入家门,就听见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
我一怔,快步往屋内走去。
只见我妈被关进了嫂子的屋里。
即使我爸他们冲洗过一遍,靠近时还是散发着阵阵臭味。
「他爸,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妈双手抓着窗杆,那张爬满纹理的脸显得十分可怖。
她又朝缩在我爸身后的大哥喊道:「阿旺,我可是你亲妈,你忍心把我关在刚死了人的房里?」
我哥小声嘀咕一句:「蟾女就只配睡这破屋。」
没想到却被我妈听得一清二楚,她眼珠突起,像被点了死穴,开始抓狂破口大骂。
「你这混账玩意,说什么!」
我爸抽完烟弹了弹身上烟灰,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神情冰冷地盯着我妈,吐出的话没有半点温度:
「过几天屋内味道淡了,正好是十五,让村尾的癞子来滋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