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不信神佛的他,去了每一个寺庙跪拜许愿,只希望我能回来。
他去了西藏,三步一扣拜,虔诚的忏悔:“奶奶,对不起。夏夏,我知道错了,你快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
三个月后,裴序言回到江城,天天守在我的花店,任谁来劝,他都不回去,只说要等我。
四个月的时间,在紧张有序的忙碌中很快过去。
在这四个月里,我感觉自己血液都在沸腾,很累,但很充实。
和陈导分开那天,我们已经谈好了下一部剧的合作。
我拿到手机开机后,信息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有朋友问我在哪里,也有给我道歉的,说不应该这么做,请求我的原谅 。
也有林清的。
她质问我为什么要把聊天记录给裴序言看,害裴序言不再理她,害她孩子失去爸爸。
她骂我不配做女人,诅咒我一辈子不会有孩子。
其实不用她诅咒,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最多的要属裴序言的消息。
有质问,有生气,有祈求,有悔恨,有思念,有解释。xx
他每天会跟我说早安,午安和晚安,也会说很多遍我爱你,我想你。
他说当初要那个孩子是因为裴母和裴序时把他灌醉了,那天林清穿着我的衣服,他认错了人。
他说和林清举办婚礼是被逼无奈。
那时林清的妈妈病危,离开前想看林清结婚,她才放心,于是配合演了这场戏。
他说……
我按灭手机,心里出奇的平静 。
所有和裴序言有关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来到花店,店里有个花瓶奶奶生前很喜欢。
之前,一直摆在家里,后了开花店后,我就把它拿到店里来了。
正值午饭时间,我刚到门口,便看到店里面的小桌子旁坐着的裴序言和林清。
桌上有个饭盒,两个人正一起吃饭。
林清有说有笑,裴序言闷头吃饭。
林清抬头便看到了门口的我,略微吃惊后便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只见,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替裴序言擦了擦嘴角,裴序言明显的向后躲了一下,林清便往前凑。
我笑了笑,不愿拆穿她的把戏,直接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正在整理花束的小刘抬起头来,惊喜的叫道:“老板,您回来啦!太好了!”
我微笑着对她点头:“嗯,回来拿点东西。”
裴序言身体一僵,直到我说完话之后才转过身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碗筷掉到了地上,碎裂成几块。
裴序言在看到我的一刹那,眼泪流了下来。
他僵硬着走了过来,嘴里念叨着:“太好了,夏夏,你终于回来的,太好了。”
裴序言走到我面前,想伸手抱我,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的这个动作,让裴序言呆愣在原地。
他的眼里满是受伤,我当作没有看见 。
这时林清故技重施,她走到裴序言身边拉住他的手,焦急地说:“序言,阿姨刚发消息给我,念清他发烧了,很厉害,我们赶紧回去吧。 ”
说完,便拉着裴序言要往外走。
裴序言眼睛一直盯着我,一甩手,吼道:“有病找医生去啊,我又不是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倒在地上的林清狠狠地瞪着我,恨不得能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清冷疏离地说道:“裴总,我来拿点东西就走。 ”
我越过他,到架子上拿起那个花瓶就往外走,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我找小刘拿了一个袋子,将花瓶的碎片一片一片的捡起来。
手被割破出了血,裴序言连忙抓住:“夏夏,你手出血了,来,我帮你包扎下。”
裴序言眼疾手快,将马上就要摔到地面的我拉了起来。
可花瓶已经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眼泪在眼里打转。
这是爷爷送给奶奶的,奶奶珍藏了一辈子,现在却被我毁坏了。
裴序言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林清,狠狠地在她脸上甩了两个耳光 。
林清痛呼,她挣脱开裴序言的控制,捂着脸嚷道:“裴序言,她已经不要你了,我才是你孩子的妈。难道你连你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吗”
我找小刘拿了一个袋子,将花瓶的碎片一片一片的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