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还想说什么,被另外的人给拉住了。
待我收拾好以后,已经过去半小时。
这时陈导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夏啊,时间定好了,十五天后就可以进组了。 ”
“这次剧组对保密性要求很高,需要四个月与外界断联,你这边可以准备好吗”
“放心,陈导,我这边可以准备好。 ”
“准备夏风,你准备什么”
裴序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花店。
“没什么。 ”我冷着脸回答,手上忙着整理花束,不想搭理他。
裴序言狐疑地看着我,见我冷着脸,便以为我只是在生气 。
他把打包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摆好在桌上。
“夏夏,你都没有吃东西,我给你打包了些过来,都是你爱吃的。”
“刚才你淋雨了,我带了感冒药。”
我看着裴序言,他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一如既往的对我呵护备至。
在外人面前,他是高不可攀,雷厉风行的裴总。
可在我面前,他有时候像个父亲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有时候又像个孩子一样要糖吃。
奶奶是我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
她去世前拉着裴序言的手说:“好孩子,答应我,不要让夏风走上她妈妈的老路。”
裴序言跪在奶奶的床前发誓:“奶奶,您放心,我会照顾夏风一辈子。”
我家有遗传病,生育的风险很高,我妈妈就是因为生我而去世的。
婚后一年,我有了身孕,想冒险生下来。
他哭着跪下来求我:“夏风,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孩子打掉那天,他抱着痛哭的我,哄了一整晚。
看着一桌子我喜欢吃的菜,我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我抬眸望向裴序言,他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我曾一次又一次的沉溺在这深情里不可自拔。
可现如今我只觉得讽刺,在这深情的背后,他已经和别人有了一个一岁多的孩子。
就在他将冲好的感冒药放到我面前时,我开了口。
“裴序言,我们离婚吧。”
他眼眸的深情瞬时变成不可置信转而化作铺天盖地的惶恐 。
裴序言想过来抓我的手,被我躲掉。
“夏夏,你听我解释,我这也是……”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犹豫再三后还是按下来接听键。
“序言,你还要多久,孩子闹着要找你。 ”
裴序言看了看我,见我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便回答到:“马上。 ”
第二天我在咖啡馆里见到了裴序言。
挂了电话后,他站起身来,略微急切的说道:“夏风,先乖乖吃饭,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回去再说。 ”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鼻间的酸涩再也压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外面已经雨过天晴,而我心里却依然阴云密布。
随便吃了几口饭之后,我便决定先回家收拾东西。
刚进小区,便远远看见裴序言的车在前面,只是路过家里的时候并没有停,而是往里开去。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
裴序言抱着小男孩下车,和他一起的是裴序时。
从别墅里跑出两个女人迎他们。
一个是裴母,一个是林清。
怎么会是她难道她是这孩子的妈妈
我的疑惑很快便得到解答。
只见那小男孩见到林清便扑了过去,奶声奶气的叫着:“妈,妈妈。”
林清是裴母闺蜜的女儿,裴母很喜欢她,更希望她做自己的儿媳妇。
可裴序言不喜欢。
为了和我在一起,裴序言用断绝母子关系和不接手家族产业作为要挟,裴母这才不得不同意。
因此,我和裴母还有他妹妹并不熟悉,每年就一起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