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机时,浴室门开了。
陈悦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今天怎么了?一直怪怪的。”
我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个暧昧的红痕上,忍不住苦笑。
原来我是这对狗男女play中的一环。
一直到站在婚礼现场,我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看着身着婚纱的陈悦安,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记得两个月前试婚纱那天,她只是素颜都能让我心跳加速。
此刻我才明白,原来再深刻的爱情也能在一瞬间消失。
陈悦安挽上我的手臂,和我缓缓走进会场。
可我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纠缠暧昧的样子。
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自欺欺人,也绝不愿意和这样的女人走进婚姻殿堂。
我停下了脚步。
陈悦安疑惑地看向我,台下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转头看向我爸妈的位置,他们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他们一直都不太喜欢陈悦安,觉得这段感情里我付出了太多。
我总说我心甘情愿,用这四个字掩盖了我和陈悦安之间所有的不平等。
却从没想过,要是真爱怎么会舍得让一个人一直妥协。
我抽出了被挽着的手臂。
在陈悦安震惊的注视下,我走向司仪,接过话筒。
“感谢各位来宾参加我的婚礼。”
“但很遗憾,这场婚礼无法继续进行。”
宾客的议论声顿时更大了。
陈悦安不顾婚纱的束缚,快步走向我。
“秦明远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
我反手把她甩开,继续说道:
“因为昨天我发现,我即将共度一生的妻子,心里一直有个放不下的人。”
“甚至在婚礼前一天,还和那个人开房私会。”
“我想任何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所以这个婚,我不能结。”
我的话一出口,陈悦安脸色瞬间惨白。
她大概在猜测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但现场已经乱作一团,没有给她多想的机会。
我扔下陈悦安,一个人走下了舞台。
现场的人群陷入混乱,陈悦安的爸妈想来找我理论,却被我爸妈拦住了。
在来会场的路上,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婚礼准备了很久,宾客也都到齐了。
如果现在中止婚礼,不只是陈悦安,我的脸也会丢光。
但当我看到陈悦安穿着婚纱站到我身旁的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这件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释怀。
我离开婚礼现场,开车回到了家里。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在婚前送我的,被拿来做了婚房。
既然我已经决定取消婚礼,陈悦安也不可能再继续住在这里。
趁着她还没回来,我把她的东西都收拾打包了。
当然,包括那条她带回来的初夜内裤。
我特意把它放在箱子最上面。
等我收拾完一切后,陈悦安终于赶了回来,踹开房门怒气冲冲地质问我:
“秦明远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和我爸妈多没面子吗!”
我平静地抱起装着她东西的箱子,放在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
陈悦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字面意思,陈悦安,我们结束了。”
听到这话,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在她心里,大概没想过我这个舔狗会主动提分手吧。
不等她说什么,我掀开了箱子。
陈悦安低头看见了箱子里最上方那条内裤,张着的嘴一瞬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脸上的怒意褪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