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诚越回到病房,打开手机,倒计时五分钟。
第一分钟,他删掉了和向紫涵的合照,一共17956张。
第二分钟,他换掉了情头和朋友圈背景。
第三分钟,他申请注销了和向紫涵互关的微博账号。
第四分钟,他和苏念可约定好了七天后私人飞机来接自己的时间。
离第五分钟只剩下10秒时,向紫涵娇喘吁吁推门进来。
对视间,她向司诚越露出笑容。
“诚越,我来了。”
一瞬间,司诚越恍惚看见七年前张扬漂亮的向紫涵。
她说:“诚越,只要是你找我,我会随时出现在你面前。”
而现在。
“诚越?”向紫涵握住司诚越的手,有些委屈:“你怎么对我说那种话?我很伤心。”
司诚越看着向紫涵的眼睛。
“我做了个梦,梦见你背叛我,和别人上床了。”
听到这话,向紫涵心虚。
“诚越,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司诚越点点头。
“是啊,梦里我伤心落泪,但是现实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离开你。”
向紫涵抱紧司诚越,一遍遍呢喃。
“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的。”
司诚越笑了笑,没说话。
……
第二天。
由于齐以安昨天那场跳楼直播,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司诚越。
说他一个被京圈富婆包养的戏子,竟然那么恶毒,欺负人家从小养大的侄子。
司诚越毫不在意。
因为他只有七天就要离开了。
七天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司诚越开车来到剧院,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他要辞职。
看到辞职信,院长不敢置信。
“你是难得的梅派男旦,前途坦荡,为什么突然要走呢?”
“因为我要结婚了。”
司诚越神情平静:“不过院长你放心,我会唱完七天之后的那场《锁麟囊》再走。”
闻言,院长眉头舒展了些。
他又问司诚越:“是和向大小姐吗?”
司诚越淡淡一笑:“不是。”
他站起身:“到时候我会给您送请柬的。”
说完,司诚越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院长不由想起两年前。
那时向紫涵车祸,司诚越每天排练完,就要去医院照顾她。
煲汤做饭,照顾起居……
两个月清瘦得不成人样,几次上台前晕倒。
而现在呢?
向紫涵好像和自家侄子暧昧不清,而司诚越要另娶他人。
正应证了他第一次登台唱的那句戏词
——“早知人情比纸薄,万般恩情从此绝。”
回到家。
向紫涵给司诚越做了一大桌子菜。
她小心翼翼:“诚越,你为什么把微信头像和朋友圈背景都换了?”
“用了七年,腻了。”
听到这话,向紫涵连忙握住司诚越的手。
“那我们以后再拍新的。”
“嗯。”
向紫涵,我和你不会再有以后了。
晚上一起睡觉时,向紫涵依旧窝在司诚越怀里。
她好似无意般提起:“诚越,我明天早上要出个短差,三天左右。”
司诚越知道,向紫涵是要跟齐以安一起出去玩。
他没想到她现在撒谎这么信手拈来。
注视向紫涵好久,司诚越说。
“好,那我不送你了。”
向紫涵亲了亲司诚越的唇角,语气乖顺。
“我明天凌晨四点的飞机,怎么舍得你送?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
“好。”
等向紫涵睡着后,司诚越抽出湿巾擦了擦刚刚被亲过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睡着的向紫涵,毫不犹豫地起身去了客房。
现在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司诚越都觉得恶心。
接下来,司诚越每天都会收到齐以安发来的信息。
他和向紫涵一起在马尔代夫的海里裸泳,在海天交接的甲板上尽情欢爱。
“诚越哥,你知道吗?性和爱是分不开的,你看小姨对我有这么多的花样,她没有这么对过你吧,所以她更爱我,你就不要再缠着她了。”
“像你这种贪慕虚荣的戏子我见多了,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两天我和小姨用完了好几盒套,小姨缠着我一直要。”
司诚越原本不想理会,直到第三天。
齐以安发来和向紫涵在马尔代夫的小岛上结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