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地看着邓景宁,哑声问他:”景宁,你信不信我?
但是我忘了,无论什么时候,邓景宁其实都没有站在我身旁过。
他皱着眉头,冷声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分房睡吧。
记忆到此结束,锥心的疼痛暂缓,我满头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陪审团又是一阵哗然,他们窃窃私语着,视线不断瞥向师梅儿。
弹幕也坐不住,疯狂刷屏。”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绿茶婊!蛇蝎系统,该判终身监禁的是她才对!
师梅儿脸色已经难看起来,一直挽着邓景宁的手不自觉松开了。
邓景宁紧皱眉头,神情复杂。但是法官并没有给众人缓冲的时间。
”第二项罪名:心胸狭隘,拈酸泼醋,动手导致他人流产,终身不孕。
只见师梅儿泪流满面,独坐在天台上,我突然从后冒头,将她一把推下,惊慌失措的她下意识抓住我的手,二人均跌落高楼。
画面闪切到医院,医生惋惜地摇头,说这次事故,可能会导致病人终身不孕。
师梅儿在病床上捂着脸哭泣,肩膀颤抖,邓景宁一脸痛色地将她揽入怀中,二人抱在一起,仿佛一对夫妻。
穿着病号服的我,站在病房门口,呆呆地看着。
“怪不得邓景宁不喜欢她呢,恶毒女人谁会爱啊
”什么仇什么怨,这样害人,还是她亲妹妹呢。
“一尸两命,什么当代毒妇啊!
弹幕有人在冷嘲热讽,却没有一个人在心疼安慰。
他们坚信,我因为外婆的去世,一定会黑化报复邓景宁和师梅儿。
金属仪器刺穿我的皮肤,连接我的神经,提取我的记忆。
仿佛刀劈斧凿的疼痛,几乎让我晕倒。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肯露出软弱姿态。
屏幕上,开始播放我的记忆。
和邓景宁结婚的第三年,师梅儿要回国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当夜,邓景宁一夜没睡,在书房呆坐了一晚。
我亦是心情复杂,彻夜未眠。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师梅儿有五分相似,邓景宁根本不会娶我。
我喜欢邓景宁多年,在邓景宁和师梅儿分手后,一直陪着他,直到他走出情伤,重新振作起来。
虽然我知道,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放下过的师梅儿,但是当邓景宁向我求婚的时候,我还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但是没想到幸福只维持了三年。
师梅儿回来的当天,我们全家人一起去机场接的她。
一下飞机,她的视线就在人群里搜索着,看见邓景宁后,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笑容。
我站在邓景宁旁边,伸手想要去挽他的手臂,表示自己现在是邓太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