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我甩了甩手,竟然没挣开苏暖的钳制。
耐心几乎忍到极限:
“松开,我没兴趣陪你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知夏姐是怕输给我吗?”
我加大力度甩手,这次却轻松挣脱,且打翻了她手中的蛋糕。
色彩鲜艳的蛋糕砸在她胸前,奶油四溅,迷了她的眼。
苏暖不受控制地后退,堪堪倒地时被冲上来的裴屿安稳稳拦腰接住。
苏暖委屈地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知夏姐能拥有裴总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自然是福气满满的,暖暖只是想沾沾知夏姐的福气而已,知夏姐为什么对暖暖发脾气?”
裴屿安不分青红皂白的怒喝:
“许知夏,你太过分了,我就知道让你来没好事!”
“还不赶紧给暖暖道歉!”
我表情麻木地看向裴屿安,反问道:
“裴屿安你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吗,就让我给她道歉?”
裴屿安心疼地将苏暖搂进怀里:
“许知夏你以为我瞎吗?”
“我亲眼看见你推的暖暖!”
“暖暖那么善良的一个小姑娘,还会陷害你不成?”
“你不就是嫉妒我对暖暖好了一些,故意在这捣乱吗?!”
听到这些话,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心灰意冷,失望至极。
我泄气般叹出一口气,心中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我看着裴屿安,冷冷丢下一句:
“你不仅眼瞎,还心盲,裴屿安,你配不上我的深情,我要跟你分手!”
说完我转身就走。
裴屿安再次拽住我的胳膊,表情冷厉:
“分手?”
“好啊,给暖暖道歉我就答应你!”
“道尼玛。”
裴屿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是浓浓的愤怒。
“许知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仅要给暖暖道歉,还要吃完整块蛋糕才能离开。”
我红着眼眶瞪他:
“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给她道歉!”
“你踏马又算老几,敢阻止我的去留?”
我执意要走,却被裴屿安大力扯回。
“不要逼我动手!”
腿上的伤口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我转身抬手重重甩了裴屿安一个耳光:
“裴屿安,你混蛋!”
我从来没在外人面前下过他的面子,一直对他言听计从,就像他养的一条狗。
裴屿安脸颊涨红,扯着我拖到餐桌后的蛋糕前。
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拿起一块蛋糕,恶狠狠道:
“许知夏,你太不懂事了,今天必须给你一点惩罚,你才会变乖。”
我拼命捶打他的手臂,被他掐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睛惊恐地盯着越来越近的蛋糕,费力挤出一句乞求的话语。
“裴屿安,不要,会死人的……”
“现在知道害怕了?”
“晚了!”
我的嘴被迫张开,然后被迫塞进一大口奶油。
他又往我嘴里灌了一杯红酒,确保奶油被我吞下去,才满意的松开手。
“不是过敏吗?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快三十岁的人了,一天天除了在我面前演戏争宠,你还会干什么?”
“现在都会用分手来威胁我了?”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用手指扣嗓子,试图把奶油吐出来。
裴屿安觉得恶心,把我拖出门外:
“我看没了观众,你还演给谁看!“
然后重重关上大门。
我躺在地上,从门缝中,看到苏暖露出小人得志的微笑。
不一会儿,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剧烈的过敏反应。
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红疹,瘙痒难耐,喉咙也开始肿胀,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我拼命张开嘴,试图呼救,可肿胀的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的意识开始混乱,周围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
在彻底陷入休克前,我隐约听到走廊上,有人惊呼:
“快叫救护车,有人快不行了!”
听到这句话,我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然而头顶的大门忽然打开,裴屿安愤怒的吼道:
“别管她,她这人最会演戏装可怜,你们别被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