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号,我试图谈离婚,秦学景赶我离开:
“除非道歉,不然我根本不想看你一眼。你走吧,我忙着照顾巧玲。”
12月15号,秦学景已经不再见我。
我不甘心地在病房门口等候。等到身体冻僵,等到浑身麻木,等到身后的汽车司机催我:该去赶火车了。
我等不了,我该走了。
火车汽笛鸣响车站。我最终也没和秦学景再见上一面,也什么都没留下。
除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和流产病历。
12月16号,秦学景有种莫名的心慌,扰的他坐立难安。
因为今天林淑没继续来烦他。
刚出医院大门,秦学景就瞧见他的张副官和他的妻子说话,她叫周丽,是军区医院产科的医生,也是林淑的同学。
一想到林淑,秦学景的心情便有些复杂。
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可荣巧玲毕竟还在医院里躺着。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周丽一见到秦学景便笑得花枝乱颤,激动道:
“秦大团长,林淑都怀孕两个月了。马上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哭丧着个脸?”
爸爸?
短短两个字砸得秦学景愣在原地。
秦学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像是摸索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颤抖的声音:
“林淑……她……怀孕了?”
周丽笑脸一顿,诧异道:
“你还不知道啊?就8号的事儿啊。
“不过也是,这怀孕头两个月是最不稳定的,林淑姐不告诉你,估计也是担心…………”
秦学景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甚至都等不到周丽把话说完,咧着嘴憨笑了两声,扔下一句“抱歉”就匆匆往家里赶。
今天是周日,林淑应该在家的,秦学景一路小跑,更是痴痴呆呆地傻笑着。
心里一面欣喜一面愧疚,嘴里碎碎念叨着:
“林淑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我是爸爸了!
“8号?那不就是落水那天。不知道她身体养好没有,胎坐的稳不稳。都怪我,那段时间光想着巧玲,都忙得忘记好好照顾林淑了。
“这段时间更是……回去得跟她好好赔礼道歉。死要什么面子,面子哪有老婆大。林淑不是那样的人,这中间肯定有误会。回头说清楚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