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声,仰起头,任由眼泪簌簌滑落。
段淮北,既然你想玩,那我奉陪到底!
我也很想知道婚礼那天,如果新娘逃婚,不可一世的段大少爷该有多难堪。
国内后。
我老是在深夜里崩溃大哭。
我哭我的真心没有被善待,我哭我浓烈的爱意在对方眼里是谈资的笑料。
我开始暴饮暴食,其实我并不饿,但是我似乎很需要食物。
不是胃需要,是我的心需要。
我多吃下去的食物是我内心无法被满足的需求。
我只有通过多吃东西麻痹自己,否则痛苦将如影随形。
果然,失恋是一个人独自承受疾风暴雨的过程
我试着走出来,试着一点一点将破碎的自己拼凑完整。
我把跟段淮北所有的合照找出来。
照片像时光胶囊一样,记录着过去。
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拍摄于高二冬天。
我穿着蓝色的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笑靥如花。
段淮北低头看着我,薄唇微扬,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现在回头看,少年眼底明明是青涩的爱意。
这也是演的吗?
这个世界充满假象。
我将照片一剪两半。
无论这段感情过去让我多沉迷。
现在我不要了。
段淮北过去送我的礼物全都被我丢进了垃圾桶。
连同我们相爱的三年,一一抹掉。
爱错了人怎么会是我的错,我很好,我永远值得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