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活了两世我还是很蠢。
为什么要想这种伤敌 0 自损 9999 的方式。
面壁期间司让不经意在父亲面前露出一丢丢医学方面专业的知识,就让无比惜才的父亲爱不释。
我爸跟挖到了宝似的。
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司让他妈。
隔着电话叽里呱啦说了半天。
最后,我罚站回来,只知道一个结果。
司让要住到我家直到他高考结束。
「什么!」
距离高考结束还有两年。
两年……
正好是父母被害发生意外的时候。
「我不同意。」
我接受不了再让司让以身犯险。
我妈却质疑:「儿子,你平时爱心泛滥,连路边受伤流浪狗都吵吵要领回家养,今天怎么回事?」
这话说的,狗能和司让比吗。
无论如何,我要想办法赶走他。
我开始处处针对司让。
前世仗着他是我叔叔,被他横加制约。
但现在他寄人篱下,自然要装乖巧看人脸色行事。
我跟在他屁股后盯了几天。
只能说,司让太完美了。
他毛病没找到一点,我差点在他面前被戳穿重生的事。
晚上,我打着苹果皮,被老妈的尖叫声吓了一跳。
我妈盯着我拿刀的手幽幽说:「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我心一咯噔,偷偷瞅向正在沙发和我爸讨论报纸上新闻的司让。
被喊声吸引的两位,抬头看向我。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不是你儿子,那我是什么?」
「你不说,吃苹果打死都不削皮吗?」
拿刀的手一抖。
我心虚咬唇。
可能哪个当医生的都会有点洁癖。
但司让洁癖尤为重一些,别说碗筷撂下必须刷,衣服脱了必须洗,就连吃苹果这些带皮的都必须削皮吃。
自从他逼着我看苹果上面涂蜡又喷药的科普视频。
我就怕了。
不是怕被药死,我是怕每次拿起苹果,司让都要当着我面播放。
一来二去,被养成习惯。
我想着如何狡辩。
对面沙发坐着的老爸,见火烧得不旺,添了把柴。
「可不,这几天咱儿子就跟得了什么洁癖似的,爱干净得脱下衣服就洗。我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找到他臭袜子了。」
……
爸,求你了。
别说了。
司让的视线淡淡扫过来,惹得我浑身绷紧。
我盯着桌上的苹果皮。
不行,千万不能让司让得知我也重生。
如果他知道,我随他一起死,指不定怎么笑话我。
到时候,又该骑我脖颈子吆五喝六了。
抱歉了。
我朝着我妈嘿嘿一乐。
抓起桌上连着一条歪歪扭扭的苹果皮塞到嘴里,顺势把削好的苹果扔到一边。
「妈,你在说什么,我削皮是为了吃皮。」
我能感受整个屋子的人,因为我的动作全都像被定格一般。
尤其是司让,他的眼神看向我时不再充满怀疑。
嗯……
我真是个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