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初不可置信地看了手术单一遍又一遍。
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他没有怒不可遏的咆哮,也没有心疼的痛楚哀伤。
我在他脸上看到的是崩溃,是无助。
他低着眼手不停地在颤抖,像要把手术单盯穿一个洞不肯罢休,口中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轻轻,你怎么舍得打掉我们的孩子?”
我嗤笑了声,将腰间的香囊拆下,环视着床头挂满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