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带妈妈去医院做检查。
这些年妈妈的恢复都还可以,只是有一种药物需要不间断的服用。
可我不知道,这种药物早周玥苒已经提前告知了所有医院,禁止向我出售。
我跑遍了城市所有医院药店毫无所获。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了裴安宴矜贵的模样。
「买不到药了吧?」他手上把玩着打火机,「上车,我就给你买。」
暗淡的灯火把他的那张脸照得有些妖艳。
我终究还是低了头,咬牙上车。
没多久他手机响起铃声,传来了周玥苒的声音。
「我已经选择中式婚礼,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裴安宴挂掉电话,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阑珊,你们女孩子为什么都喜欢中式的婚礼?」
轻轻的一句话,我却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撕裂的痛。
曾经在我和裴安宴温情过后,总会幻想我们的婚礼会是什么形式。
选择西式的浪漫,还是中式的传统。
或许我本就是一个传统的人。
所以每次都会选择中式婚礼,想要把自己打扮得红红火火,风风光光的大嫁。
甚至不止一次的挑选过我们的嫁衣。
可现在这个梦终于醒了。
他选择了给别的女人献上一场中式的婚礼。
裴安宴把我送到了一家医院门前。
手上拿了不少妈妈用的药。
他轻扯着嘴角,「求我,求我就把这药给你!」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突然又笑了起来。
笑自己真是傻,居然爱了这人五年。
咬紧牙关,一滴滴的血丝是从牙龈渗透出来。
「我求你裴安宴,把药给我。」
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可见。
裴安宴捏住我的下巴,「晚上我会在铂悦府等你,希望你别在让我失望。」
那瞬间感觉身上像被一千根针刺穿了一样。
他总是知道如何刺痛我。
我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句玩偶,根本就没有任何尊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