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份关心只会落在白霁身上。
或者准确来说,本来都是白霁的,我只不过是分了一部分羹而已。
白幼微这碗面煮了三四个小时,我感觉到不对劲,便出来看个究竟。
整个白家都睡了,阿姨早已关了灯,静谧的房子里从白霁的房间突然传出几句微弱的娇喘声。
我整个人冰住了,后背冷汗涟涟,深呼吸了好几口,终于调整好走到了白霁房间。
白霁似乎故意没有关门,他留出了一条缝,透过光亮,我看到白幼微坐在白霁身上,规律地起伏,叮咛声溢出来:
「阿霁,你别那么用力,待会...待会被阿骞听到了。」
白霁只是凶狠撞击她,咬牙切齿道:
「凭什么?明明他才是那个赝品,如今我却要叫他一声姐夫?!姐姐,只是因为我们一起长大么?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白霁的眼神对上我,四目相对,他的嘴角勾出了笑。
我知道,这道缝是特意为我而留的。
我看了眼在白霁身上如同干涸的鱼的白幼微。
既如此,是时候作出切割了。
我回到了海城,给白幼微只留下了离婚协议和辞职信。
她发疯般地打我电话,最后电话打给了市场部每一个人,无奈之下我只得接起来电话。
「阿骞,大年初一,你搞什么啊,那么多人来拜访,大家都找不到你?」
面对白幼微的诘问,我只是冷冷回复道:
「离婚的事情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和白霁太脏了。」
我调整了呼吸,忍着从胃里翻涌的恶心郑重说道:
「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就打官司,反正这婚离定了。」
白幼微没说话,在我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她终于开口道:
「白霁即日就会搬出白家,辞职信我已经撕了。
我知道你现在在海城,我给你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你知道的,我有的是本事找到你。」
那头拜访声音此起彼伏的传来,白幼微断了电话。
她说过的话,自然是能说到做到。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海城是当年我和白幼微读书的地方,其实也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