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保镖迅速将他隔开,身旁的助理也适时开口:「抱歉,现在是宋经理的工作时间,不接受非工作的洽谈。」
靳言表情有一瞬的尴尬,之后又无所谓的笑道:「咳,我和学长什么交情啊,学长看在妙云的面子上也肯定能抽出时间跟我聊两句的。」
我挑眉,反问:「谁的面子?」
靳言立刻狗腿的上前两步,又被保镖挡了回去,他暗示道:
「周妙云啊,学长还记得吧?你们也很久没见,不如一起去叙个旧?」
我闻言冷笑,讥讽道:「当然记得,不是靳先生的妻子吗?两位绝美的爱情故事曾经可是人尽皆知啊。」
「叙旧就不必了,我和两位并不熟,对别人的婚姻也没有了解的兴趣。」我看了看被严防死守的靳言,讥讽道:「靳先生以后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毕竟被人按在地上的感觉可不好受吧。」
六年前,我和周妙云重归于好后她主动疏离了靳言,靳言也是像现在这样等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那时临近周妙云生日,为了能空出时间为她筹备,我在学业和工作中间连轴转,忙得不可开交,情绪也说不上多稳定。
靳言不知如何躲开监控进到别墅区,他拦住了我的车,对阴沉着脸的我大放厥词:
「学长,你不觉得自己手伸的太长了吗?学姐就不能有异性朋友?」
「还是说学长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学姐,害怕学姐遇到的人多了就不要你了?」
我闻言嘲讽道:「我配不上她?那谁配得上呢?你吗?」
说完用审视的眼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靳言。
靳言也不恼,反而理直气壮地说:
「你不过是比我会投胎而已,我如果在你这个位置一定能做的比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