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你是什么意思?」
我攥紧了拳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顾斯年。
「你不是已经出轨了吗?不是和夏露正亲热着呢吗?还回这个家干什么?!」
「这个家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顾斯年看着暴怒的我,叹了口气。
「陈溪,别这样。」
「叔叔的病情我已经知道了,我认识几个国外的专家,可以帮叔叔联系一下……」
「不需要!」
我粗暴打断了顾斯年的说话。
顾斯年在被我打断说话后沉默了许久,最后又坐回了桌前包起粽子。
而我在喘了许久的粗气后,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
看着在桌前忙碌的顾斯年,我的视线又逐渐模糊了。
曾几何时,我们也会像寻常夫妻一样,一起包粽子,一起准备节日,一起嘲笑对方做出的成品很丑。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沙沙……
厨房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米粒落进粽叶里的沙沙声。
在沉默的许久后,我又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和夏露,究竟在一起多久了?」
顾斯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片刻后开口回道。
「当年帮叔叔打完官司后,夏露就主动联系上了我。」
「今天她的话大部分都只是在气你而已,你别太放在心上。」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顾斯年的这番言论,似乎还是想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盖过去。
可现在不是在法庭,我也不会因为证据不足就放弃对他的追问。
「顾斯年,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想再撒谎吗?」
顾斯年叹了口气。
「陈溪……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而已。」
「哈,哈哈哈!」
我笑了,被顾斯年蹩脚到不行的谎言气笑了。
随后,我上前一步,抓住了顾斯年的衣领。
「顾斯年,你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吗?!」
「朋友?朋友会在法院门口吻别吗?!」
「还是说你要为了一个朋友,把罪名嫁祸给自己老婆身上?!」
「你到底想糊弄别人到什么时候?!」
顾斯年手上没有完成的粽子被我打翻,晶莹的米粒洒了一地。
他低垂着眼眸,不敢看我。
片刻后,我松开了他的衣领。
事已至此,暴力只会激化矛盾,我想要在这里,彻底问清顾斯年的想法。
「顾斯年,我们结婚已经有七年了。」
我开口缓缓说道。
「前四年,我们一直和睦地生活着,虽然算不上有多么温馨肉麻,但那个时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你心里有我,而我心里也一直有你。」
「可自从三年前你帮我父亲打完那个官司后,你就变了,你逐渐变得冷漠,对我也爱搭不理。」
「顾斯年,你认真告诉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出了藏在我心底多年的事情。
「你是不是还在介意,当年我求你帮我父亲,对付夏露?」
这次车祸案,并不是我和夏露第一次打官司。
早在三年前,夏露和她背后的经纪人公司就以勒索等罪名,起诉过我的父亲。
那时,是我求着顾斯年为我的父亲辩护,才没让父亲遭遇牢狱之灾。
现在想来,也正是打完了那个官司没多久,顾斯年就借口调到了外地的事务所。
面对我的质问,顾斯年终于不再沉默。
「陈溪,我并没有后悔为叔叔打官司。」
「你是我的妻子,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确实是在那个时候重新和夏露联系上的。」
得到了这个答案后,我瘫坐在了椅子上。
「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
我看着顾斯年,喃喃自语着。
「我早该知道你不可能放下的。」
「毕竟夏露……是你的初恋啊。」
顾斯年又陷入了沉默,或许,巧舌如簧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