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给我平静的生活带来波折的只有那一击,殊不知,那一击只是第一枚多米诺骨牌。
裴原开始三天两头地不回家,打电话过去也总是忙音。
偶尔接通,他也总是说三两句就挂,电话那头还总是有小女孩喊爸爸的声音:
「畅畅,有事吗?」
「蓓蓓刚刚把我手机藏起来,我才看到电话。」
「蓓蓓又在闹了,我先挂了。」
三句话不离他女儿,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他是女儿奴,或者说只是因为这女孩是他和沈悦的女儿?
许是知道这段时间对我太过疏忽,在我生日快到的时候,裴原提前很多天订好了一桌浪漫法餐,提前一星期和我说会给我准备惊喜。
难得的,我约了化妆师,买了新裙子,好好收拾了一番,打起精神,迎接我的24岁。
我在餐厅顶楼从7点等到9点半,裴原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小姐,时间很晚了,您的餐还需要上吗?」侍者面露难色。
听着电话无人接听的语音播报,我放下手机:「上吧。」
夜里一点钟,我被电话吵醒。
「畅畅,对不起,蓓蓓她又去医院了,沈悦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过来帮忙了,蓓蓓刚刚才睡下。」
「实在抱歉,你今天去餐厅了吗,那里的勃艮第蜗牛很好吃,侍者给你送花了吗?你」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还有事吗?」
「……」
「生日快乐,畅畅。」
我冷笑:「麻烦你看看时间,我生日已经过去了。」
我挂断电话,瘫在床上。
真是倒尽胃口,本来晚上的法餐就难吃,我还在顶楼花园吹尽冷风,现在半夜他还来扮深情那一套。
我真的有点想吐。
没两秒,我慌张爬起来,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我的胆汁都快要吐出来,吐完,我头晕了两秒,缓了缓,漱了漱口,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看着镜子里毫无血色的自己,我忽然惊了一下。
我好像……月经已经很久没来了。
想到某种可能,我的心瞬间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