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们家相公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父亲识趣的掏出几块碎银子,塞给小厮,他脸色才好点,慢悠悠地进去通传。
我父亲明明是大庆首富,第一皇商。
却连是丞相府一个门童都敢给他脸色看。
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非要这么卑微,热脸贴别人冷屁股。又被晾了一会,我们才得以进丞相府。
小厮把我们引进一个偏房,给我们倒的茶都是最末等的茶碎。
可我爹在每年初春就会往丞相府里送好几箱上等的龙井茶尖。
以前被怠慢我没有任何感觉,可今天心口却像被一只大手攥住,喘不上气。
丞相夫人带着裴玄姗姗来迟。
我父亲眼睛一亮,起身迎接:“晚娘,你怎么廋了可是最近没吃好”
父亲关心晚娘吃穿住行的同时,还不忘回头眼神威胁我:“好好跟白相公认错。”
“是。”
背上的伤口似乎裂开了,隐隐作痛。
裴玄准备出门骑马,我不得不咬牙,亦步亦趋地跟着。
或许是我今天难得有些沉默,裴玄频频回头,若有所思。
我不会骑马,父亲说学琴棋书画才是大家闺秀该学的。
于是我站在树荫下,静静等待裴玄。
周围有几位相公正是昨晚在百花楼和裴玄打赌的人,此刻他们看我是一脸戏谑。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无非就是我不自爱,一身铜臭,不像个大家闺秀,这些话从小到大我都听腻了。
突然,一双修长的手向我伸出。
抬头,对上裴玄清冷的眼:“上来,我带你骑马。”
我有些受宠若惊,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但还是顺从的把手放在他手心上。
裴玄一拉,我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前。
后背隐隐作痛。
可当他炙热的胸膛贴着我后背的一瞬间,我脸颊莫名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