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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老丈人啊,我真不想黄袍加身! 一把电吹风 发表时间: 2024-12-28 19:23:04

“请公子降罪!”

赵温言拱起手,不管如何,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断尾求生!

只要梁王府姑爷能够宽恕自己,那即便花费再大的代价,都无所谓。

此时。

苏湛刚从朦胧中回神。眼前赵温言算是缴械投降了。

他有些纳闷儿,为何要找自己道歉?

就因为梁王姑爷的身份?

不过他很清楚,这个身份只是暂时的。

今天的交锋,最终的胜利者,属于梁王爷!

“你很有钱么?”苏湛俯身,忽地开口道。

提到‘钱’字,赵温言身形一个激灵。

“......有”他微颤开口,心思乱飞不定。

既然问了,那必然是提前知道,自己是有钱的!

话音刚落,宋北望与沈峰相视一眼。

苏湛果然心思敏捷。

一出手便是绝杀!

早已查出,这个赵温言不仅与朝廷来往甚密,更何主和派拉扯得不清不楚,所得财富不计其数!

必须要狠狠宰一笔!

“那行......七天之内,准备三万金,亲自送往梁王府吧。”

苏湛话说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心中一个计划瞬间形成。

“啊?”赵温言被吓了一颤,脸上大大的问号。

我是有钱......但我怎么不知道,我哪有三万金?

“怎么,有难度?”苏湛再次蹙眉开口。

“不不不,在下尽力筹措......”赵温言赶忙开口道,生怕惹了对方生气。

只要讨好了梁王姑爷,那便是讨好了梁王爷。

如此一来,前面的罪责,也能轻罚一些。

可这三万金,有很大难度......得再多些扩展业务!

宋北望与沈峰嘴角微颤。

活菩萨见了一些,但活阎王却不常见,苏湛算是领头人。

当今梁州一年的田税,也才两千金不到,他直接开口要三万金!

赵温言还答应了?

宋北望更是念想翩翩,忽地眉眼一沉。

不对劲......

苏湛初来乍到,怎么那么清楚?

难道还有其他目的?

此时。

围观的平民脸上神色非一般精彩。

“三万金!我一辈子都没见过三百两,梁王姑爷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你看看......这就是你的认知不足了。那姑爷点名要送往梁王府,梁王爷肯定会将这三万金花在军费上,打北边蛮子。”

“对啊,再不济,也会用在咱梁州百姓身上,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这都是梁王姑爷的功劳!”

称赞之音不绝于耳,人群之中,却有一个年轻道士,看着苏湛的面相,神色精彩异常!

“这面相......妙啊!”他眯眼呢喃。

“......”

“还有!”

宋北望上前开口道。

赵温言本来就软,这一吓,直接瘫倒在地。

“世…世子......请吩咐。”赵温言一咬牙一狠心,再来一些也不怕。

宋北望却没有看向赵温言,反而对围观平民笑道。

“所有北市,被马匹踩坏的摊子,都去城主府定损,赵城主会一一赔偿。若是不赔偿......可尽管来找梁王府,梁王姑爷为你们做主!”说话间,他指向了苏湛。

赵温言闻言一时心惊,两眼一黑,直接翻倒在地。

可平民哪儿管这些。

“世子英明,梁王姑爷英明,如此一来,皆大欢喜不是?”

“还得是梁王府出手,我等也不会饿着肚子了......”

苏湛尴尬地招了招手。

这事儿都解决了,世子为何还要指出?

应该是做戏做全套......

不过也好。

如此一来,被砸的摊贩也有了下文。不得不说,梁王府在平民的心中,威望还是足够的!

“来人!”

沈峰见事情差不多了,叫来城主府的官差,看向了板车那边。

“将那三个人埋了。”

“还有这几个农妇,送到梁王府地牢之中,会有专门的人接应。”

随即,又指向最初的那个官差,呵道,“将此人剥去官服,打入大牢,他不是喜欢抓人么,让他在牢里呆的久一些!”

那官差脸色煞白,跪在地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此。

苏湛全明白了。

将那几个农妇收归梁王府,就是要留下口供把柄。

处理官差,是开始剪除城主党羽的开始!

梁王爷,可能要干大事了!

......

不多时。

始发地人潮散去,只剩下苏湛等三人。

宋北望就看着苏湛,又想起了那三万金。

“苏湛,那三万金,是何用意?”

闻言,苏湛眼前一闪,躬身一礼,“世子,还请让子弹飞一会......”

“子......弹?是何物啊?”宋北望不明所以,只觉得苏湛在故弄玄虚。

苏湛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沈峰见状,打破寂静。

“天色还早,世子,苏公子,咱们去喝酒?”

喝酒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能增进感情,还能酒后问出些不同寻常的信息......

“但这马怎么办?”

宋北望看向了那匹大宛马,他眉眼忽地一蹙。

刚才太匆忙,都没发现,这大宛马,在苏湛身边,竟如此安分。

全然没有再发狂的迹象!

被驯服了?

旋即,他又忽地一笑,想来是与苏湛一路狂奔,亲近了不少。

距离驯服,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世子,沈统领,这马性子烈,还是在下送回去吧。”

苏湛笑道。

闻言。

宋北望与沈峰相视一眼,同时笑了出口。

“苏公子,不是我沈峰笑话您......”

“此马是梁州第一马,因为品质极品,但却难以驯服,伤在他蹄下的训马师不计其数,你若说驯服它......那比考上状元还要难呢!”沈峰笑道。

“苏湛,在这匹马上骑了那么长时间,仍然没有受伤,本世子承认你很有勇气。”

“驯服与能骑是两码事,还是不要逞能了!”

宋北望笑道,嘴角的讥讽却眼藏不住。

见状,苏湛也附和一笑。

若说驯服此马,的确比之前的事情,更难让人信服。眼前二人不相信也正常。

“若在下真驯服了此马呢?”他笑道。

闻言。

宋北望笑道,“若你真能驯服此马,本世子答应你一件事,在律令范围内,一切可行!”

沈峰拱手道,“我没有世子那般神通,但若是苏公子真能驯服此马,那我便帮公子杀个人,但不能是无辜之人。”

一件事,杀一个人。

苏湛抿了抿嘴,一种既好,又好像用不到的感觉。

“如此......也行。”

苏湛沉吟道。

话音刚落,另一边传来茶叔的声音。

“世子。”

“沈统领。”

他挨个一躬身,在外面,礼不能藏,但他看向苏湛之时,瞳孔骤然一惊。

“苏公子!您这是干嘛?快下来!”

闻言,宋北望与沈峰同时看向苏湛。

苏湛此时嘴角带笑,横跨于大宛马上,躬下腰去,抚摸着马的脖子。

而且!

那大宛马极为温顺,全然没有以往的那般暴烈!

就好像,苏湛就是它的主人一般!

「诸位。

这里作者架空的南宋梁州,也就是以四川为中心。

根据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记载。

“今日天下既失其半,又四川财赋不归朝廷,计朝廷岁用数千万,皆取于东南”

“四川在远,钱币又不通,故无事之际,计臣得以擅取予之权,而一遇军兴,朝廷亦不问”。

大致的意思就是,四川的财政相对独立,而军政也相对独立。

南宋时期,四川财政其中包含各项赋税,约3300万贯钱,换算南宋时期的通兑比例,大概也就是400多万两。

......

文中所提到的三万金,大致是三十万两左右,只是20%的田税。宋朝的大头是商业税和茶税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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