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和车子我都还回了阮家。
还有毕业这两年,我自己工作兼职存的二十万。
我也全都给了父母。
养育之恩,我会尽力回报。
但是我的婚姻,我想握在自己手中。
从阮家离开的时候,一家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那张写着他们所有人名字和指印的断绝关系书。
没有递到我手里,而是扔在了我的脸上。
我搬了新的出租屋,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期间陈景川也和我联系过很多次。
我只在他询问我病情的时候简单回复了几句。
他也曾要约我见面。
但我想了很久,没有答应。
我怕我一见到他就会失控。
就会想要和他拥抱,接吻,上床。
想要把他彻底据为己有。
但却又撕裂般地清醒着,怕黄粱美梦到头来一场空。
陈景川并没有勉强我,也没有纠缠。
我有时候会翻看他的朋友圈。
他偶尔发一条,不是晨跑就是夜跑。
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会把照片放到最大,贪婪看他的每一处。
工作上慢慢开始不顺。
我隐隐能猜到,也许是宋锦和在背后做的手脚。
但我现在也不能辞职,只能咬牙死忍。
哪怕薪水连降。
压力大到我整个人都要崩溃的时候。
深夜加班回来,却在楼下看到了陈景川。
那时京城已经入了秋。
他穿着深灰色的风衣站在我出租屋楼下。
长身玉立,俊如神祇。
修长指间还夹着烟。
那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抽烟。
看到我那一瞬,他第一时间掐了烟。
而我怔愣站在原地,手中凉了的三明治都掉在了地上。
陈景川大步走到了我面前。
他没有任何迟疑,也不给我拒绝的时间。
直接就紧紧抱住我,吻了下来。
那个吻太深,太强势。
清苦的尼古丁味道,深入肺腑。
却又让人着迷。
不过片刻间,我就踮起脚,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热烈回应。
我好想他。
好想和他接吻,拥抱,抵死缠绵。
我们一路吻到了楼上。
我开门锁的时候,他又从后抱住了我,低头吻我的耳垂。
那吻让我全身绵软,钥匙都要插不进去锁孔。
门开了,他拥着我进去,直接将我抵在了鞋柜上。
我扯着他的风衣,衬衫,摸到他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肌肉。
电流仿佛从指尖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低低嘤咛。
却被他唇舌趁势而入,靡乱纠缠。
擦枪走火的最后关头。
陈医生竟还能克制住汹涌情潮:「我先去洗澡。」
他松开我,眼底的欲色弥漫。
我最喜欢这样的陈景川。
被我拉下神坛,沉沦于情欲中。
他转身时,我从后缠上去,抱紧了他的腰:「我要和你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