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厉忻为我专门聘请的私人医生,只要我身体有任何不适,他就要在第一时间赶过来为我诊治。
李医生拿出仪器,对着我进行了一通检查。
好几分分钟后,他才道:“傅总,傅太太这不是病理性的呕吐,许是闻到了什么刺激性的气味或是看了什么刺激性的画面导致的。”
有了李医生的话,傅厉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是生病就好。”
“暖暖,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记得要告诉我。”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瞒着我。”
他牵着我,和我四目相对,是那样的真挚。
可系统给的画面又这样真实。
“那你呢?傅厉忻,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我问。
傅厉忻立刻回我,没有丝毫犹豫:“暖暖,我们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你还不信我吗?”
他似乎被我伤到,满眼的控诉。
我笑了:“当然信啊。”
“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他说着,丝毫不介意旁边有两个外人还在,直接就抱住我。
以往我只感觉傅厉忻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不停的在我身上汲取安全感。
被他抱住时,都是一种被依赖被需要的幸福感。
可现在,我只觉一切都那么讽刺。
我被我亲手带大的人当猴一样戏耍着,还傻乎乎的用掉所有积分,只为了去治疗他那并不存在的心理创伤。
傅厉忻拉着我提前下班,带我出去散心。
哪怕已经结婚结婚七年。
我们逛街时还是如同街边的小情侣一样,牵着手,买着路边感兴趣的小吃。
这是穿进这个小世界救赎他时,他养成的习惯。
以往我只感觉那是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美好。
可现在,我只感觉到了浓重的恶心。
晚上,一杯他亲手温的热牛奶端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