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之额头上青筋爆露。
他浑然不顾我鲜血直涌,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一只手按着我的脑袋,往墙壁撞去。
我绝望惨叫,头破血流。
特别肚子里传来的反应,更是让我整个人,仿佛被从里到外撕裂开来。
“贱人,你明明知道我这一辈子,做梦都想有个孩子。”
“你这条母狗,居然敢背着我,出去和其他男人偷情?”
“我老陈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是爱孩子,视孩子如命,但我只爱自己的孩子。”
我眼前发黑,披头散发。
听见陈行之开口,我拼尽力气,嘶哑开口:“两年来我一直没有怀孕,你妈在背后煽风点火,私下让你去找女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行之,你眼里永远只有你的孩子。”
我才说完。
便见走进厨房的婆婆,去而复返。
她手里端着炖煮沸腾的砂锅鸡汤,在我惨叫声中,整盆泼到我肚子上。
“我烫死你这只偷情乱搞的野鸡。”
婆婆眼神一片凶狠。
滚烫的温度,让我拼命挣扎。
母爱的本能,更是支撑着我,本能去护住自己的肚子。
然而失去理智的陈行之,嘴里疯狂咒骂,出言羞辱,牢牢按住我的双手。
“贱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肚中的孩子被我活活打死。”
“你却无能为力。”
“敢在外面借种,带回家骗我?”
“你这个荡妇,野鸡,母狗!”
“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前一天,还在抱着我,握住我双手,说会用命来疼爱我和孩子的陈行之。
仅仅一夜之后,把我折磨的遍体鳞伤,哀嚎惨叫。
也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在精神上折磨着我,凌辱着我。
我有气无力,苦苦哀求:“我……我不行了,求求你,快送我去医院。”
此刻肚子里传来的感觉。
让我每块血肉,每寸骨髓,都发出了深入灵魂的疼痛。
滚烫鸡汤,浇遍我的全身,通红恐怖。
然后婆婆将手里砂锅,用力砸在我的额头:“我打死你这个荡妇,快告诉我,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害我家,白高兴一场。”
“你知不知道,现在我老陈家的亲戚朋友,都在酒宴上,知道了这件事?”
我再无力气开口。
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早已疼到麻木。
本以为,他们会就此放过我。
早已陷入疯狂的陈行之,不顾我的虚弱哀求,变本加厉。
他拖着我的脚,把我拖进卫生间,在寒冬腊月,打开花洒。
任由冰冷刺骨的冷水,洒落而下,肚中的剧痛让我瞬间昏迷过去。
而遍体寒意,却又让我在下刻醒来。
血液和刺骨冷水混合一起,染红了卫生间地面。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一只手保护着肚子,一只手在地面艰难的挣扎爬行。
才爬出卫生间,又被婆婆和陈行之拽回里面。
“贱人,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