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穿肚烂真的好疼,疼得我恨不得马上死去。
我如条死狗般趴在地上,清醒的感受着五脏六腑撕扯般的折磨。
女儿居高临下俯视我,笑出了泪:“贱人,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已和宋郎双宿双飞了。”
“我是你母亲,你怎能这如此对我?”
我恨,我想不明白,我视如己出,捧为掌中宝的女儿,竟然会毒死我。
女儿笑得鄙夷:“你算哪门子的母亲?我母亲是张府的正妻,正妻只有一个,其他都是妾!
“是妾!
“你只是个妾,懂吗?”
我如坠冰窖。
我确实不是生母。
张原松是个从五品巡检,丧偶一年后,在媒人的说媒下,上我家求娶。
自古士农工商,商贾的地位低下。
父亲为了让我以后有个依靠,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我带着巨额陪嫁嫁入张府后,才知道他有一个一岁多的女儿,我怜惜幼女可怜,自幼丧母,便将她带在身边亲自照顾。
虽无生恩,但十几年如一日的视如己出,悉心教养作不得假。
其间,更因操劳过度,累及自身小产,怕她愧疚,我隐忍不提。
我是真把她当亲生女儿般护着。
拼尽财力只为给她谋取一门好亲事,无非是希望她一生都锦衣玉食,平安顺遂。
可没想到,呕心沥血的付出竟养出这么一头白眼狼。
真的好恨!
好想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