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可怜双双了,这种人就应该直接丢河里喂鱼!”
说话的是陈伯伯。
他是个瘸子,村里的小孩总是拿他开玩笑。
每次被我撞见,我都会狠狠教训那些孩子,然后帮陈伯伯把东西搬回家。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家阿凯是个好的,就是这个纪锐,实在是...”
“他在一天,我就不放心把双双嫁进你们家!”
说话的是傅双双妈妈。
她丈夫死得很早,一个人把傅双双拉扯大。
田里的庄稼熟了,她一个人干不完活,我每年都会去帮忙。
她总说,等双双长大了嫁给我,不知要享多少福气。
可现在这些人,都用恨不得我去死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的身体止不住发抖。
却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恐惧。
恐惧这些看着我长大的,所谓的同村人,竟然真的能够说出如此冷漠绝情的话来。
村长手中的拐杖敲击着地面。
他沉着声音问道:“纪锐,如今你爸妈也到了,他们也说是你做的。”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张开嘴刚想说话,他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既然这样,那就绑起来!给我丢进河里!”
村长话音刚落,围着我虎视眈眈的大汉们便一起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