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公子已经够累了,求我让他休息一会。
还总给孩子灌输不正当的观念。
那日我难得的身体舒坦了些,亲手给儿子做了点心送去。
却不想在门口听见他们的谈话。
黎双抱着小小的儿子,语气挑唆:“你娘就是见不的你好,你爹已经没了,以后这家迟早都是你的,还尽逼你学这些东西,让你整日受苦。”
“我真是看着都心痛,可惜我不是你亲娘,就只能为你求求情,哎。”
我顿时气的手发抖,原来背地里黎双就是这样教我孩子的。
当时直接推门进去,狠狠斥责了她,儿子当时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怒视着我,看得我心微微抽痛。
我摇了摇头,不愿再回忆,勾起嘴角嘲讽道:“一家之主?我还没死呢,什么时候一家之主变成他了?”
女儿站了出来,眼里暗含警告:“撒泼够了吗?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肖想,来人,将乳娘带下去喝药,别再让她出来发疯!”
身形高大的护院走了进来,我身边唯有几个贴身丫鬟和小厮。
我卧病在床多年,府里的事务均数交由儿女打理。
这府里现在知道只乳娘黎双,不知道我这个真正的主母。
时间一久,黎双也逐渐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还真觉得自己高我一头。
眼见着护院拿着走近,我却丝毫不惧。
果断地从衣兜里拿出帅印,高高举起:“已逝将军帅印在此,谁敢放肆!”
我夫君为国战死,我悲伤之下一病不起。
皇上体恤我将帅印给我留作纪念。
当时的儿女刚出生,黎双也还没进府,除了府里的老人这事没人知道。
果然帅印一出黎双三人纷纷变了脸色。
众人也相继发出疑问:“这确实是帅印,当然我亲眼见到皇上下旨赐予将军夫人的,怎么会在她的手里,难不成她才是真的主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荒谬了。”
吵杂的议论声传来,黎双忽然啜泣出声,语气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