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扔出的戒指,现场顿时一滞,可很快便爆发出更加激烈的起哄声。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见状,女友的白月光江让索性仰起下巴,朝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反倒是女友沈竹心薄唇紧抿,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我。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却不由自嘲一笑。
这些年为了和她在一起,我与父母断绝关系。
从一个富少爷一朝变成落魄的穷光蛋。
我干起了送外卖的活。
为了养她,我昼夜不停的跑外卖。
只因为她的一句想要,别人都有。我就可以拼了命的去为她买。
记得一次,为了给她买新款包包,我在路上出了车祸,大腿血流不止。
为了不让她久等,我不顾医生的阻拦,简单的包扎就回家了。
却没想到居然看到她在路边陪着刚回国的白月光砸金蛋。
我给她的包包她连看都没看,扔到了一边。
她皱眉:
「这款江让已经给我买了,你怎么搞得回来这么晚?还不快去把衣服洗了。」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对她一如既往。
求了两年的结婚,她终于松口答应。
我激动地一宿没有睡觉,就等着今天陪她来挑婚戒。
我想我一定要给她买全世界最好的戒指。
可没想到戒指买好了,我们的感情却到头了。
回过神来,两人还愣在那里。
我抢过主持人的话筒,直接祝福:
「祝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不明所以的路人继续起哄,非要江让向沈竹心现场求婚不可。
我转身就走。
没想到沈竹心的白月光直接从台上追了过来,连忙拉住我:
「顾哥,真不是的,你听我说......」
「嘶!」
他突然蹲下去揉脚踝,像是扭到脚了。
沈竹心立马慌了,连忙握着他的脚踝仔细查看。
「怎么回事阿让,你别动,我仔细看看。」
手上一边揉一边吹气,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个婴儿。
江让则不停的摆手:
「不碍事的竹心,你快去看看顾哥,他一定生气了。」
沈竹心冷脸看我一眼:
「他能有什么事,还不是老一套,你别动,我马上给你打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的间隙,她才肯分出一丝注意力给我。
她将我带到一边,脸色难看极了。
「你刚才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恩恩爱爱白头到老,江让心思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下好了,他受伤了,你满意了吧!」
那埋怨的表情仿佛我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以往只要是关于江让的事,我们都会大吵一架。
为了维护这段感情,我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把她当成自己的全世界,我则卑微的围绕着她旋转。
可是这样的消磨爱意,总会让人厌倦和疲累。
当看到她在众人面前和江让拥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已经结束了。
现在的我分外平静。
我淡淡开口:「好,我知道了。」
沈竹心忽然诧异,似乎是准备好的反驳没有用上,她有些不习惯。
她难得的软下声音:
「是大家起哄拉我们上台挑战的。已经到台上了,我们就不得不......」
可就算是这样,难道你们自己不会拒绝吗?
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要是拒绝,别人还会强迫你吗?
她似乎把我当成一个傻子,只要给出理由,不管合不合适,我都会全盘接受。
忽然想起一次去她公司给她送饭,衣服因为路上跌了一跤有些脏。
同事调侃她什么时候谈了对象,她却立马否认道:
「我要找怎么可能找这样的!」
然后拼命给我使眼色。回到家后又勒令我不准再去她公司。
可现在却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江让拥吻,满心欢喜的接受路人的祝福。
原来爱与不爱,是那么明显。
回过神来,我淡淡点头:
「嗯,我知道你们没什么。」
沈竹心显然对我的反应很不满,但救护车已经来了。
她又急匆匆帮忙扶着江让上了车,彻底把我忘在脑后。
不过我已经不会在意了。
我拨通家里的电话。
爸妈到底是舍不得家里的独子,一年前就开始催我回家打理公司。
只是为了沈竹心,我硬是狠心拒绝了唾手可得的优渥生活。
如今听到我愿意回家,爸妈满口答应,不断叮嘱我早点回去。
时间就定在下周一。
正好趁着这几天时间,和沈竹心做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