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灿他们三人一道走了过来。
顾怀川先开口。
“沈念,你到底想玩什么名堂!”
我不看他,缓缓地说:
“顾怀川,我们结婚的那天晚上,你说公司有急事,是去找苏灿了吧?”
顾怀川不回话,苏灿哽咽解释。
“沈念,你别生气。是我那天喝多了,非要缠着怀川。”
我轻呵一声,又对着沈言说:
“哥,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兄弟闹翻,带着天大的绿帽也不介意,你还真是爱她啊!”
沈言神色凝重,这些年,他的表现已经引起了家族的极度不满。
顾怀川恨道:“今天来,你是想挑拨离间吗?”
我苦笑摇头。
“我们四个一起长大,哪一次矛盾我赢过?我磕头都应该磕出经验了吧!”
看到他们的动摇,我嘴角一勾。
又满眼是泪地对着顾怀川大喊:
“老公!我去陪我们的孩子了!”
说完,我学着当初苏灿的样子跳了下去!
身边只有风声和两人撕心裂肺地喊叫。
我迎着风大笑,终于,我要离开你们了!
找到藏在桥底的潜水设备,我就知道苏灿那么自私的人才不会寻死。
新生活,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