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跳下去的第七天,顾怀川和我哥用长绳在我身上绕了七圈,然后将我丢在一旁。
“沈言,当初若不是你趁我喝醉诬陷我,苏灿也不至于伤心到抑郁!”
“顾怀川,明明是你自己摇摆不定,伤了苏灿,我只是在帮你做决定!”
他们二人一直在争吵,句句不提我,却句句都在刺我。
我嘴被封着胶布,眼里都是惊恐和无助。
我只能像条蛆虫一样蠕动,从嗓子里发出低吼,试图让他们清醒。
我现在不能给苏灿陪葬,我肚子里有顾怀川的孩子!
他们终于不再争吵,但同时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我。
我心里一紧,害怕让我加快了蠕动的速度。
顾怀川将我拖到桥边,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上半身探出护栏外,我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沈言在一旁猛的抽了一口烟,声音带着哭腔。
“沈念,灿灿的尸首到现在还没找到,她只能一直冰冷又孤单地躺在河底,我真他妈想把你丢下去陪她!”
顾怀川手抖了抖,对着我哭吼。
“沈念,我已经娶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刺激她!灿灿的一生有多不容易你是知道的!”
我的头被扯到后仰,嗓子里发不出声音,只能任泪水决堤。
我没有!是她约来的这!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他们都不信!
突然,顾怀川将我丢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厌恶。
“沈念,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你以后活着的每一天就是替灿灿赎罪!”
我在地上将自己蜷缩起来,护住小腹。
只要我不死,我孩子就不会死,会好的,一定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