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是向我表白过,当时我恶狠狠将情书踩在脚下:
「我最讨厌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体育生了。」
说起来,自己也是个四肢柔软,头脑简单的舞蹈生。
其实我并没有多讨厌祁沉。
是沈熠讨厌,我才恨屋及乌的。
他讨厌一切笨蛋,尤其祁沉这种成绩又差,还在学校霸道横行的。
我眨了眨眼睛,一脸真诚地解释:
「那个,我昨天其实是对你的考验。」
并保证:
「老公,以后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祁沉嘴角微微抽搐:
「嘶,能不能别喊老公?」
我摇头:「不能。」
他咬了咬牙,认命了:
「哎,你踏马爱咋喊咋喊吧……」
瞅着怀里考拉一样的我,叹了口气,
「但是,林月野……
「你是个人不是猴,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
「可我想多抱你一会,老公~」
他喉结动了动。
耳尖都红了。
十八岁的祁沉真是奶凶奶凶的。
祁沉转头抱我去了他二大爷家。
老头在巷口给人看事,每天神神叨叨的。
「爷,她好像中邪了。」
二大爷捏着胡子,瞅了我一眼。
「咦,双眼血红,指定是跟上东西了。」
说着抽出黄纸画了个符,
「将这符贴身上,驱邪避祟。」
祁沉将我放在屋外,嘱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