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最后一道雷劫时,他却亲手毁了她的飞升。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的眼神冷了几分。
“你历劫失败,最近半年要潜心修炼。不可妄自催动神力!”
月冷抬眸,脸上浮出从未有过的冰冷:
“到底是我历劫失败,还是你将我元神分去了南阁?”
南阁。
他离开三年,她一直以为他是为她即将飞升去了梵天界,却不知他一直就在不远处的南阁。
男人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变的冰冷而危险。
“你还知道什么?”
“她是你从凡间带回来的,你是想用我的元神掩去她身上凡气,护她在这幽冥界永生吧?”
空气,凝固!
月冷怎么都想不到,这温润的容颜下,却掩葳着剖她心的利刃。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愤怒,朝着男人斯吼:
“为什么一定要用我的?”“忘川河内恶灵那么多,随便抓来一个,都能让那女人在这冥幽殿待上百年!”
怒吼,响彻整个冥幽殿。
帝桀的眼眸深邃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月泠浑身颤抖:
“你知道不知道,那是我的最后一片枝叶?”
就因为是最后一片,因此这万年她小心守护。
她从不屑飞升至梵天界,一切不过是为修复她残破的元神能永世伴他左右,现在竟被他亲手毁了。
空气,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被听的见,月泠想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回应她的是帝桀拂袖转身,“好好养着,明日会有人来取一瓣一蕊。“
月泠:
“……..”
一瓣一蕊?他还想为那凡间女子,要她命!?
原本说明日才来取的一瓣一蕊,然而帝桀离开不到一个时辰,就带着冥医而来。
深邃的眸子看着她,身上没了往日的温润,危险的双眸中明显掩藏了慌乱。
冥医看了眼帝桀,会意上前:
“小殿下,先服下这药丸吧,您现在神力尽毁,贸然取蕊,怕是会伤及性命!”
月冷没看冥医一眼,只目光死死的看着眼前让自己熟悉的男人。
帝桀见她不动,薄唇轻启,危险至极:
“要本座亲自动手?”
“为了那个凡间女人,你是什么都不顾了吗?”
她失去枝叶之后,已没了飞升之力。
如果再拿走花瓣花蕊,她将神力尽毁,到时候承受不住这冥幽最蚀骨阴气的,将会是她!
这些,他不会不知道,然而他依旧毫无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