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几分出水芙蓉般的清丽。
周景琛见她这般模样,明显有些失神。
“周景琛,妾身今晚是否有所失礼?”
沈画轻咬朱唇,抬眸望向周景琛。
她左眼尾点缀着两颗细小的泪痣。
卸妆后愈发明显。
而这处,最像周景琛心中白月光,萧若。
周景琛伸手捧起沈画的脸。
低头轻吻那泪痣,醉意间,似是轻唤了声:“萧若……”
知晓叶棠那夜离开闺房再未归来,已是三日之后。
周景琛心底并未太在意。
叶棠虽是叶家幼女,
却与叶家其他闺秀大不相同。
她幼时曾走失,据说吃尽苦头。
如今身上还留有旧伤。
叶家寻回我时,已是二八年华。
未曾入得闺塾学堂。
性子早已养成,如一朵娇花般怯弱沉默。
是以为叶家人所不喜。
景老夫人亦不喜我。
故而成亲之时,景老夫人提了一桩要事。
言道只办婚礼,待我生了男丁,方可入族谱。
后来我诞下景念。
景老夫人却对此事只字不提。
我性子懦弱,竟也从未敢言。
归家那日,距我离开已有整整一月。
时值四月末。
周景琛下轿时,一眼便瞧见那片开始凋零的西府海棠。
家仆见他面色不虞,忙解释道:“往日都是太太亲自打理,不许我等插手的。”
“她还未归来?”
周景琛缓步向前,眉头又蹙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