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来了,我的冻疮犯了。
一双手像紫红的萝卜,又疼又痒。
我还是每天骑着自行车,每天第一个来到学校。
姐姐上了高中之后,跟不上班里的节奏,心态越发脆弱,身体也时常生病,全家人的重心愈发放在她那里。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姐姐说不定是故意的。
每当我想和父母说一会儿话,她就要惹出一点动静来。
我不想看我的父母对别人嘘寒问暖,我的心会很疼。
纵然寒风呼啸,也比我的家温暖。
许灿说他的爸妈想见我一面。
我啊了一声,心里一阵发虚。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这个穷人家的孩子接近许灿是别有居心?
会不会觉得我拐带许灿谈恋爱?
许灿笑得很灿烂,「他们说要感谢你呢!你喜欢吃什么,他们好去准备。」
我踌躇了下,我也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半响,我说:「我不吃鸡腿,其他的都可以。」
「好嘞!那周五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尽管我无数次想跟许灿说:「要不还是算了吧。」
周五还是来了。
许灿的爸妈很和气,他的妈妈很漂亮,身上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她让我叫她许阿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