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在仓库住下,哪怕是这么多年来,前所未有安稳的一觉,还是整夜不能入眠。
裹着被褥缩在角落,透过生锈的窗框窥探空中炸开的烟花。
每次爆开,都让我不由紧绷。
战乱的贫民窟永远看不到安宁,代表团圆的烟花,对那时的我来说像是又一次飞机轰炸。
然后被下达死亡宣告。
那群雇佣兵将我赤裸着绑在空阔郊野,围着我点燃一根又一根爆炸物。
享受我因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
我撕心裂肺求他们放过我,要么杀了我。
他们却笑得更兴奋,可怖。
“客户说了,只要你不死,随便兄弟们怎么折腾。”
领头的人给我看了私信,备注是萧。
也是我最熟悉的号码,小时候,妈妈让我记住爸爸姐姐和她的私人手机号。
有危险要第一时间打电话。
如今,这号码却成了我拨不通的催命符!
寒意将我冻结。
再没有比那一刻,更让我心死......
我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