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凌空赤红着眼大力拽住我胳膊:【不,你已是我妻,何来她这么一说?】
凌空走到陆苗苗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中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沉声警告:
【陆姑娘回去吧,你我缘分早在二百八十年前便已断。小银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既决定以身相许,何来悔婚一说?】
【若再要咄咄逼人,休怪在下不念往日情分,对你不客气!】
陆苗苗被轰走了,凌空抚着我闷痛的胸口一哄我一边给我顺气。
【你去哪了?】
他这久早出晚归的,陆苗苗又找上门来,很难不能把他俩联想到一起。
【你不是说喜欢吃西边酒楼家的桃花酥嘛?他们家人太多,我排队给你买去了。】
最近街头西边新开了一家酒楼,掌柜的是个长得不错的小白脸,光凭那些稀奇古怪招小姑娘喜欢的糕点,生意好得不行。
我最近迷上了他家的桃花酥,主要是因为他家卖的和我少时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凌空是懂得怎么拿捏我的,三言两语便哄好了我。
我的注意力慢慢移向散在地上的桃花酥,心碎得跟地上的渣渣一样。
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