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会,以后更不会。因为我已经去外地了。”
林锡禹还以为我在说气话,“别这样行吗,我都跟你道过歉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态度?”
“晚清就不会跟你一样不懂事。”
这次不待他说完,我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看着窗外的云朵越来越远,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些。
这六年来,我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林锡禹身上,
以至于他都忘了我也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