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陷入死寂。
寒风凛冽,丝丝刺骨,这样的时节脱去衣服,必定冻死在雪地里。
我死死地盯着那支簪子,脊背挺得笔直,面上没有一丝血色。
「都愣着干嘛,聋了吗!」沈安宁怒不可遏。
有忠心的婆子上前,蛮横的扒去我的外裳,沈安宁的鞭子一道道落在我身上,我蜷缩在雪地上,被打得渐渐失去了意识,唇齿溢出大滴鲜血,落在洁白的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