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妈妈经过抢救,再次活了回来。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坐在手术室外嚎啕大哭。
等我冷静下来,替我妈擦拭的时候,沈砚均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来。
“妈没事了吧。”
我静静地擦着我妈的手,没回答,沈砚均红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静了两秒后,他坐下来开始替我妈按腿。
沈砚均其实很会照顾人,在最初和他交往一个月时。
他就注意到我妈的身体不好,于是从日本请来了顶尖医生为我妈做检查。
后来更是亲自学了手法,时不时地为我妈按摩。
但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我已经不能容忍他触碰我妈。
于是上前猛地推开了他。
沈砚均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有些气恼地看着我。
“妈这不是也没事吗,我送了蛋糕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生怕有什么事情。”
这话说得我恶心,我没看他,继续帮我妈擦脸。
沈砚均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转身拿出了包里的东西。
“我从家里带了你的药,你一猜你忙起来就忘吃药,不是我说你,自己的身体得注意,我们以后还要生宝——”
我突然打断他:“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他表情错愕,顺着我的话问:“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