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嗓子刺耳,浮夸的演技让人生笑,不过顾迟深很受用。
属于我的关心还不到三秒。
顾迟深迅速回到了何皎皎身边
我好久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害怕慌乱的表情,在那件事发生前,他也曾因为我发烧对我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关怀过。
不过现在不可能了。
以后也不可能了。
因为我就要死了。
顾迟深满脸温情地替她揉着肚子,转过身恶狠狠瞪我:“要是皎皎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绝不轻饶你。”
他冰冷又无情的话传入我脑海中,我的理智瞬间被击碎地四分五裂。
孩子?三长两短?
顾迟深竟然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曾经我们也有过一个孩子,在被他不知道是第几个所谓的美好邂逅设计流产后。
他是怎么说的,我不配拥有他的孩子,他的人生还漫长美好,不该与我相提并论。
看来这次是我错了。
何皎皎好像真的在他心里不一样。
他这艘漂泊不定的船,历经千帆后终于找到了停泊的岸。
顾迟深抱起何皎皎想要去医院,我不知为何抓住了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浮木一样急切。
眼里的柔情在望向我的那一刻变得阴冷不耐烦,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缓缓地调整呼吸,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说道:“离婚吧,顾迟深。”
顾迟深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
“听不懂话吗?我说离婚吧。”
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是想推开他还是挽留他呢?
顾迟深摆出高高在上的蔑视的神态瞪着我,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说道:“好,离就离,后悔了可别哭着求我。”
何皎皎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我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掏出卡结账时却被告知已经被冻结,原来这就是想出他让我后悔的办法。
我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泛起了苦涩的味道。
我将包里的东西悉数倒出,将香奶奶包抵债,都是身外物,死后带不走。
店长则是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署名江澈,离婚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