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里,又只有我这个孤魂野鬼了。
此时,赢国天子易主的消息,还封锁在京都,无人知晓这里的黑暗。
我有时候在想,秦遇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如今贵为天子,没有人可以再瞧不起他,他为什么不选择做一个好君王呢?
直到北方闹旱灾,折子递了一次又一次,大臣跪在正殿外,求他拨一些银子去赈灾,说路边饿死了很多的孩子和妇女,百姓连连叫苦。
可秦遇却说:
「孤的母亲沦为青楼女子时,靠卖身子将孤抚养长大,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文人辱骂她,嫌她脏,说她不配活着,还将她浸猪笼,活活逼死。
「怎么,他们的命是命,孤和孤的母亲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流落民间的那些年,受了很多的欺负,见过很多的黑暗,所以他对这个世界是根本不在乎的。
其中一位忠臣大声劝解:「难道这天下就没有陛下所在乎的了吗!
「陛下继位名不正言不顺,本就有非议,若陛下执意置子民不顾,那这大国就是个随时可以瓦解的木架!」
丹凤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孤在乎的人已经死了。」
说完,他起身拍拍屁股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诸位大臣若是可怜他们,自行出银子帮助他们吧。」
大臣差点气晕过去。
「陛下这是要天下人给赵岁陪葬!」 因为秦遇不理朝政,还将国库的银子拿来修建规模宏大的帝陵,我再一次成了人们口中的「红颜祸水」。
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成了罪人。
明明我也是受害者。
我原本可以开开心心嫁给竹马太子,新婚夜,没有等到太子,等来的,却是宫乱。
东宫的纸窗上全是鲜血,还有四处逃窜的宫人。
秦遇穿着黑甲,用剑挑开了红盖头。
脸上挂着病态的笑,男人将我压在身下,墨发遮挡住片片春光,薄唇轻启:
「岁岁,你只能是我秦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