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哭的停不下来,祝睿安慰我:
“别哭了,冬铃的抗压能力这么差,我女儿可不会这样,问题出在冬铃身上,不怪你,大不了再生一个。”
我沉浸在痛苦中,听到这话,浑身的痛苦都化成了火焰。
烧的我失去理智,手死死掐在闺蜜的脖子上:
“不许你这么说。”
我把她揍得遍体鳞伤,她报警抓我,法院判我故意伤人,锒铛入狱。
其实,她就是不爱自己的孩子,却常常PUA我该怎么样去爱孩子。
再睁开眼睛,我重生了。
重生到了女儿上幼儿园的年纪,看着女儿咿呀呀地朝我走过来,叫我妈妈,我一阵心酸,把孩子抱进怀里,嚎啕大哭。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无以形容。
就算这是一个梦,我也希望永远不要醒,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从头改过。
门铃响,打开门,是祝睿,笑嘻嘻:
“两个孩子都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我选了几家便宜的,虽然远了点,安全系数也不高,但孩子就要多锻炼,不是吗?”
上一世,我跟屁虫一样,选了同一家廉价又远的幼儿园,女儿放学后,需要坐两个小时的车,才能到家,大大减少了我陪女儿的时间。
我淡淡摇头:
“我会就近选一家幼儿园。”
她没想到,我居然没有对她言听计从,脸色微微黑下来:
“我做了攻略,你确定不听我的吗?”
“我也做了攻略,虽然我选中的幼儿园贵了点,但是各方面都非常好,会给女儿最好的启蒙教育。”
见我如此坚定,她选择妥协:
“好吧,我女儿跟你上同一所幼儿园吧。”
我知道,她非要让两个女孩上同一所幼儿园,是想蹭我的私人司机接送孩子。
当天下午,家里来来往往很多搬运工。
祝睿有些意外:
“妍纯,你这是搞什么?”
“我给女儿买了不少营养品。”
上一世的女儿,本来很好的美人坯子,却被我养成了丑小鸭。
“何必呢,孩子就像草,给点水就能活。”
祝睿微微撇嘴,我不再理她。
她自顾自:
“我家向谦,真是不懂事,明明幼儿园提供免费的晚餐,她却不吃,非要放学后吃十几块1个的棒棒鸡,这不是浪费钱吗!”
我微微一笑,不干涉她,她继续咬牙切齿:
“气的我打了孩子一顿,她哭着说,以后一定在学校吃很多很多免费的饭。”
她洋洋得意:
“这样才对嘛!”
我心里冷笑连连,祝睿把养孩子当成了一场讲究性价比的投资,总是压制向谦的真实需求,这样长大的孩子,肯定会变得敏感又自卑。
我和祝睿之间的关系渐渐疏远了,我开始刻意躲着她,从原本的亲朋闺蜜变成了普通的邻居。
女儿的性格和上一世大不相同。
活泼开朗,皮肤吹弹可破,我定期带她进行外貌管理,她从不像青春期的其她孩子一样,产生容貌焦虑。
总是显得鹤立鸡群,变得自信乐观。
我也有甜蜜的烦恼,要看着女儿,不能早恋。
我家冬铃太招人稀罕。
反观隔壁的向谦,蜡黄的皮肤,本来很大的眼睛,失去光彩。
眼眶深陷,像是得了重病,但祝睿仿佛一点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