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在干这种事，我闹了个大红脸，手上黏糊糊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还好江亦辰很贴心地给我一根一根手指地擦干净了。

两个纸团被他从床上扔了出来。

我沉默，他也沉默。

做完这一切，他扯了扯被子，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们怎么都喜欢干这种事情？」

本来进入贤者时刻的江亦辰，打算就这样睡了。

我的话轻易地又挑起他的火气。

「我们？」

江亦辰猛地翻身正对着我。

「你还和谁干过这样的事？」

他语气不算好，有点阴沉。

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我含糊几句。

「就是狗蛋、大壮他们，你不认识。」

但显然江亦辰不是很好糊弄。

「是吗，那你们都干什么？」

「我倒是没有……」我摸了摸鼻子，一股腥味传到鼻子里，我赶紧放下了手。

好想下床洗洗，但是又怕江亦辰觉得我嫌弃他。

算了，这个暂时忽略。

我接着刚才的话题。

「就是他们挺喜欢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亦辰今天格外难缠，好像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才行。

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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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感觉和江亦辰说这些不太好。

我继续打着哈哈，「就是有时候能看见。哎呀，你别问了，快睡吧，好吗？」

我鸵鸟般地将头埋进了江亦辰的怀里。

可江亦辰没那么好糊弄，掐着我的胳肢窝又给我提了上来。

「那你碰过他们吗？」

「我碰他们干什么？」江亦辰的假设让我一阵恶心，「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他松了一口气，「那他们碰过你吗？」

他们碰我也很恶心好吗？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江亦辰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那你自己碰过吗？」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也没有，我对这种行为不感兴趣。

「没有。」

「你问这个做什么？」

黑暗中，江亦辰愉快地勾了勾嘴角。

「我可以帮你，很舒服的。」

江亦辰要帮我？用他的手帮我吗？

我难以抑制地回想起他的手。

都说手是人的第二张脸，江亦辰的手和他的人一样好看。

手指修长白皙，指节莹润如玉，碰我的话……我抬手蹭了蹭烫红的脸颊。

「这不太好吧，很脏。」

【狗蛋和大壮：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没关系的，我不嫌脏。」江亦辰贴在我耳边的声音透着几分诱哄。

「可是……」我还在犹豫，江亦辰的手已经突破最后防线。

过了一会儿，我喘着气靠在江亦辰怀里。

怪不得他们都喜欢呢。

确实很舒服。

「那个……」新奇的感受让我有点羞于启齿，「我还想要。」

江亦辰一声轻笑在黑暗中响起，惹得我浑身燥热。

他冰凉的唇，咬了咬我的耳朵。

「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