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把房本还给他。
他承诺三日内会把我的那份钱打到我账户。
「罗莹,你自由了,以后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哪怕把这些钱全部送给骗子,都不会有人再说你了。」
老公嘲讽的给我泼着凉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离开了。
我连夜找车回到山上的寺庙。
我终于有钱了,一定要回去拖住师尊,让他给我入法。
再不做灌身入法,儿子高考就来不及了。
我悄悄从后门进去,绕过休息的禅房,直接去找师尊。
在来的路上,我捋了一份欠款协议,让师尊先给我入法,等前夫打钱过来,我再付给他。
师尊听完我说的话,并没有答应。
「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我大失所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明我只差最后一步了。
师尊有些于心不忍,他想了想,给我提供了另外一条路。
「我能看得出来你的诚心,也知道她们为难你,但我的法力实在有限,平分给你们的话,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这样吧,我送你去我师傅那里,让他给你施法,保证事半功倍。」
「你愿意吗?」
我疯狂的点头,当然愿意。
师尊让我谁都不要提起,收拾东西直接去找助教,助教会送我上车。
我按照师尊说的,找到助教。
助教带着我上了一辆车,开了一天一夜,才赶到云南的边境。
这几年,边境诈骗横出不穷,出于敏感,我小小心的询问助教。
「师尊的师傅是在国外吗?」
助教点点头,回答我。
「对,在泰国。」
我心头一惊,有点怕了,助教看出我的心思。
「不想去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不勉强,正好我还能休息一下。」
「至于你儿子的高考,就自求多福吧。」
听到高考两个字,我咬了咬牙。
都到这了,哪里还有回头的道理。
泰国也没有那么不安全。
「你误会我了,我是担心时间不够用。」
助教看了看我,眼里涌出复杂情绪。
「不会,到了那边,我们就只服务你一个人。」
听到这话我才放下心来,跟着助教踏上去泰国的飞机。
不料,刚下飞机我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被锁在一张木床上。
阿月和陆雪出现在我面前。
阿月看着我,气的咬牙切齿。
「从来没见过这么蠢,又这么执着的女人,一心要往火坑里跳。」
阿月的话说的莫名其妙,我听的一头雾水。
陆雪拉拉她的袖子,劝道。
「算了,你消消气,要不是她咱们也没想到那人背后还有个境外集团。」
陆雪的话,我还没消化掉。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助教带着几个外国人走了进来,对着我们三人指指点点,全程英文交流。
我大学读的是英语专业,他们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
助教说:
「这里的女人都很健康,你们可以挑选一下,不同器官,不同价位。」
我脸色惨白,看向阿月,阿月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我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听懂?
助教走后,我忍不住留下惊恐的眼泪。
「完了,我们被骗了,他们——他们是诈骗集团。」
阿月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蠢货,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会不会太迟了?我在国内用尽方法都没拦住你,现在知道怕了。」
陆雪捂住她的嘴。
「小点声,我们的增援还没到,再说了,她也不是有意的,不过是个为了孩子的母亲罢了。」
我这才听出点东西来。
「你们不是参加祈福法会的人,对吗?」
阿月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们是卧底警察,那个什么智障法会骗了不少高中生妈妈,不光骗钱,还骗身,逼的不少人自杀,我们是过来查案的。」
我恍然大悟,难怪之前阿月想尽各种办法阻拦我。
我羞愧的低下头,阿月见状没再责怪我,还给我出示了警官证,让我相信她们。
陆雪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放心,只要我乖乖的听她们的话,就一定能带我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