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养这么大,让别人摘了果子,你倒也真舍得。”
沈意浓没有被激怒,“是您养的吗?”
“顾瑾年是我养大的,我都没说什么,您就插手了?”
沈母嗫嚅着:“我这不是想拉他回来吗?”
沈意浓倒了杯水放在沈母手里,“您放下那点心思,我也不想对自己外祖家下手。”
沈母将杯子甩开,清脆的破碎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声,杯子里的水洒了一地。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是你妈,你知不知道顾瑾年有什么心思,她……”
沈母对上那双如同猛兽狩猎般的幽暗双眸,噤了声。
沈意浓面上依旧没有表情,相似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轻松。
“谁告诉你的?”
沈母坚持了几秒,败下阵来,神色颓唐。
“陆以琛。”
沈意浓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您好好修养,其他的就不用掺和了。”
沈母在她将出门的那一刻问道:“你没有其他心思吧?”
“沈意浓,你该知道你这个身份多的是人想将你拉下马,你要将到手的一切拱手让人吗?”
“沈家的人不会允许的。”
沈意浓背影顿了顿,没说话,走了。
到了门外,司机还在等着,她抬起长腿上了车。
“去陆家。”
沈意浓将陆以琛从顾瑾年面前带走后就警告了他不要再生事端,既然屡教不改,那就该给点教训。
沈意浓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陆家,门卫早就被陆家吩咐过看到沈意浓不准拦。
到了陆家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动静。
陆以琛恼怒的宣泄着情绪。
“要不是要帮你们,帮陆家,我怎么会用利益的名头接近沈意浓,现在好了,她用这个理由把我一脚踹开,我能怎么办!”
陆父恨铁不成钢,“这么久都没能让她爱上你?你还会什么?”
“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让她怀个孕,赖到她头上。”
陆母胆子比较小,“你是让以琛…”
“不行的,那也太轻贱人了,我们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家。”
陆父无所谓道:“谁叫你儿子不争气,要是他能将沈意浓拉到床上,我们怎么会这么被动。”
说到这个陆以琛就是满心的屈辱,他倒是宁愿什么都没有,事实上虽然也是这样,但过程实在是太折辱人。
每一次沈意浓需要利用他的时候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在沈意浓的床上奋力的演着,像是将自己满身的皮肉都扒干净一般赤裸裸的呈现在她眼前。
陆以琛一开始还想着趁机勾引她,努力的展现自己所有的美好,结果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她永远都那样高坐云台,不染世俗,衬得他是个低俗的小丑。
沈意浓只会在一边看着她的文件或者佛经,偶尔看向门口时不小心看到他也仿佛是脏了眼睛一般迅速抽离视线。
每次沈意浓看过来,他都知道是因为顾瑾年在门外,那时就算是屈辱,他也会给格外的卖力,谁都别想好过!
他每一次去沈意浓房间都是不同的床,那人嫌弃到就连他碰过的地方都要一并扔了。
所以他怎么能不恨,他恨死顾瑾年了。
上学的时候顾瑾年就处处压他一头,他喜欢上的每一个女人都会喜欢顾瑾年。
好在沈意浓出现了,他对这个女人一见钟情,知道顾瑾年喜欢她后更是展开了疯狂的追求,陆以琛庆幸终于有一件顾瑾年做不来的事情了。
顾瑾年离开的三年里,他没有一天放弃过。
终于,等来了沈意浓主动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