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死后第二个月,我娘带着家里剩下的钱,去了巷尾的刘婆子家。
那刘婆子是个神人,一双妙手,嫁过人的妇女,在她手里可以变回黄花大闺女。
只是据说痛极了,曾经有位小姐喊了一夜的疼,差点死掉。
但我娘回来后,没喊一声疼,只是脸色有点白。
她把我叫到面前:「阿凝,往后不可再叫我娘亲了,只能叫阿姐,你可明白为什么?」
我点头:「我明白。」
我娘笑了笑,夸我懂事。
她带我去了京城,找了处破落的旧宅子安身。
随后,在摄政王府门前的那条大街上支了口大锅,卖起了羊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