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红尘泪,一别两宽由佚名创作的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梦宋晚星周迟顾南风”小说中的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下面是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红尘泪,一别两宽我从未想过,三年的追逐,会在三个月内化为泡影 。 我以为我了解周迟,我以为我能成为他的救赎,直到那个晚上,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他用来填补空虚的工具。 那天,我做了一桌的菜,满心期待地等着周迟回家。 他回来时,带着陈梦,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女人。 我看着他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周迟解释说,陈梦的航班延误,大家都饿了,所以先吃了一些。 我压下心中的怪异,表示理解。 我端上油焖大虾,刚在厨房听到的那些含糊不清的说话声,顿时停了。 周迟的表情不太好,见我盯着空了一半的碟子,烦躁解释。 我坐下来,却瞥见周迟夹起一只虾,仔细掰断虾头。 我以为是他无声的道歉,主动将碗举起。 他却没看我,将那只虾随手丢进陈梦的碗 。 “吃点东西,不然在这喝死了别赖我。”他说。 陈梦没搭理他,只是低头红了眼眶。尴尬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笑。我讪讪放下碗,突然就没了胃口。 “我刚才试菜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说。 周迟这才将注意力投到我身上,皱着眉,话还来不及说。陈梦低声开始哭。 “周迟,四年前我是真没办法,你家出事后,我妈整天闹自杀,要逼我跟你分手出国……”她抽着鼻子,眼泪流得凶猛。 “这几年在国外,我没一天不在想你,想问问你消息,又怕你知道后生气。”她继续说。 “刚才在机场看到你,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可是……你今天带我过来这,是真心喜欢她,还是为了羞辱我?”陈梦问。 我向周迟看去。他一言不发,拿起桌面的酒杯,喝了口酒。他的朋友看场面尴尬,忍不住开口劝阻。 “陈梦,都过去就不要提这些,大家吃得好好的,你干嘛呢。”朋友说。
陈梦如梦初醒,用手背慌张抹去眼泪,重新举起酒杯。
“对,不提这些,那个谁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这几年对周迟的照顾,我先干为敬。”她说。
周迟突然把酒杯重重一放,厉声呵斥陈梦。
“够了。”他说。
陈梦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酒也像受惊不受控,全泼到了我脸上。明明该崩溃的人是我,她却突然扇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说。
说完,她又倔强仰头,死死盯着周迟。
“说来说去,你还是怪我,周迟,怎样你才能原谅我,要我去死吗?”陈梦问。
我拿纸巾慢慢擦着脸上和头发的湿润,没错过周迟眼神的挣扎。得不到回应,陈梦二话不说,站起来转身冲向阳台。
“行,我现在就去死。”她说。
周迟一下子站起,紧紧抱住她的腰,生气怒吼。
“陈梦,有完没完,有病吃药,别在我这闹!”他说。
陈梦哭喊着挣扎:“放开我,你不原谅我,我比死还难受。”
“我原谅你,行了吧。”周迟声音很冷,像是恩赐。
一直紧绷的身体却瞬间松懈下来。
“真的?”陈梦停止动作,不确定问。
周迟轻轻“嗯”一声。
我感觉酒精糊在皮肤表面,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干脆将纸巾一丢,也站了起来。
周迟终于想起自己的正牌女友,松开抱着陈梦的手,摸着鼻子不自在问:“不吃了?”
我淡淡看他一眼,没接话,直接绕过他们回了房间。
站在花洒下,嘴角才尝到一点咸。其实关于周迟和陈梦的故事,这几年我不是没听过。
挺俗套的。不过是两人青梅竹马,上同一所大学后突然看对眼,爱得缠绵。据说周迟甚至想过,一毕业就要跟她领证结婚。可惜天不遂人愿,毕业那年疫情爆发,周家生意受到牵连,几乎一夜破产。陈梦人正好在国外。知道这事后,电话里,果断提了分手。为此,周迟消沉过很长一段时间。
那会我追周迟追得人尽皆知,他朋友打趣问过:“知道周迟曾经爱得那么深刻,怕不怕?”
当时的我极度天真,不知好歹,将那些只当笑话,妄想把自己当成周迟的救赎。封城消息传出时,所有人都在往外跑。只有我担心周迟没东西吃,拖着两个行李箱的食物,反向闯关来到周迟家门口。我也因此,拿到了周迟家的密码。只是他始终对我不冷不热,没正式承认过我们的关系。
认识的第三年,我坐在车里,哭着最后一次问他是不是真不喜欢我。其实当时我已经很绝望,只想听到那个答案,逼自己一把彻底死心。周迟却长叹声气,就将我搂进怀里,说:“别哭了,我们试一试。”
可惜我们正式交往才三个月,陈梦就回来了。我的存在,在今晚也彻底变成笑话。早知道,当初他一脚踢飞尾随我的那个流氓时,就不回头了。可是事已至此,我又怎么甘心就这么将他拱手让人。
做好心理建设,关掉花洒,穿衣服,吹干头发。打开房门。陈梦大概是走了。我清楚听见周迟迫切的交代:“陈梦喝得有点多,她到家后可以给她煮点解酒汤。”
“对了,她今晚情绪不太好,王妈你辛苦,多看看她。”那一瞬间,我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受。分手几年,男朋友留有前女友家里佣人的电话,还百般交代,怎么都不放心。而我喝醉时,他的态度是:“一个女人喝成这样,像话吗?滚开,臭死了。”
我曾经以为他这是嘴硬心软。原来,只是因为我没见过他体贴的一面。
“周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跟陈梦复合?宋晚星刚看起来就不太开心。”他的朋友突然问。
周迟的冷嗤声传来:“别提她让我心烦,不开心又怎样,她能舍得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