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胳膊从樊粉手中抽出,然后漫不经心道:“不是出去旅游,是公司派我去南城学习一年,回来后好升职加薪。”
这次,我没错过樊粉眼中一闪而过的嫉恨。
心下一片冰凉。
我当她是好朋友处处施以援手,可人家却见不得我好。
樊粉还没说什么,任衡却急了,皱着眉不赞同地看着我:“上次不是说好不去的吗?我们都快结婚了,你这个时候出去一年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