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跌倒在地哭哭啼啼的像是被冤枉的委屈神色。
宋琳佳着急跑了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甚至把我的义眼也打出来滚落在地,而她毫无察觉。
她只是护着他怒吼我:
「你送我的礼物,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不过就是个雕塑有什么好计较的。」
他在组委会来之前就假装晕了过去。
她急忙给人送去医院,甚至路过的时候把她为我私人订制的义眼踩在了脚下。
我紧紧捂上空洞的眼眶,看着她紧张的背影打了个电话:
「下周你们不用过来了,我回去跟联姻对象结婚。」
我失神楞在原地,手上紧紧握着踩烂了的义眼。
周围有好心人帮我叫了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路过病房的时候却一眼就看到了宋琳佳耐心的哄着林西辰做检查的画面。
而她也转头看到了我,完全无视我苍白的脸色和手里的病历。
只是皱眉眼中不满的责备我:
「你查岗都查到医院来了。」
「能不能不要乱吃醋。」
「西辰刚回国创业需要成绩,我帮一下他怎么了。」
我的脸色越加苍白,这时护士来叫我去做检查。
她才留意到我的脸色和眼眶的空洞,开始有点慌张。
刚想跟我解释,就被病房里林西辰的哀痛声叫了进去。
我看着那个跟我有些相似的脸庞,想起以前朋友经常说的备胎的事情。
以前我从不在意,为何初次见面她就对我无微不至,眼里满是爱意。
现在才终于明白,原来白月光始终在她心里。
她不过是在透过我看别人的影子。
尤其是她最喜欢抚摸的我脸上那颗痣,跟他脸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自嘲笑了声,只是安静的坐在走廊等着做检查。
却见她着急出来给林西辰家里人回电话,脸色是耐心的笑容。
安抚着电话那头的老人,宛如是他家的儿媳妇一般。
我的心像被扎了一样难受。
恋爱九年,从来都是我去见她的家里人。
每当我的家里人过来的时候,她总有各种原因拒绝不愿意相见。
以前我不懂,以为她是害羞。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只是因为我不是她心里的白月光。
这时妈妈给我打电话说都安排好了,可以定下周的机票回去结婚了。
我回过神来说好,现在就订好机票。
她挂完电话刚好听到了,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问:
「你家里人准备订机票过来了吗?」
「我这两天可没有时间招待他们。」
我心里想以后你也不需要招待了。
他们不会过来了,订机票是因为我要回去了。
可我只是如同往常一般体贴她,说没关系。
她内心涌上一丝愧疚,就主动说帮我去找以前熟识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