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茵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
她从育儿所接了女儿懿萍回家,还没进屋听见了屋子里的欢声笑语。
温茵脚步僵硬在原地,牵着的女儿听见了爸爸的声音,先推开了门。
“爸爸!”
一时间,她与三双眸子相对。
这里面有一双眸子,就长得跟贺筠言早死的初恋陈懿萍一模一样。
她一眼就认出来,就是上午坐在贺筠言吉普车上的女人。
“嫂子,您好,我叫陈镜月,我姐姐和筠言哥曾经是朋友,我跟我男人离婚了,想在沪市安定下来,所以带着我儿子小阳来叨扰几日。”
陈镜月迎着温茵审视的目光率先站起身,落落大方。
贺筠言满脸柔情,透着温茵从未见过的温和。
他一脸笑意抱起女儿萍萍,帮着解释:“这事儿发生的突然,我正要去接你告诉你呢。”
陈镜月,陈懿萍。
所以,她是死去陈懿萍的双胞胎妹妹……
但她和陈懿萍长的完全一模一样。
温茵控住自己先别多想。
她扯了笑容,语气带了些嗔怪:“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准备些菜。”
人一但有了怀疑,就无法控制。
晚饭,贺筠言破天荒主动下厨,变戏法般做出四菜一汤。
温茵看着做出来的,色香味俱全,迟迟没能反应。
贺筠言原来是会做饭菜的,可上辈子,他没有下过一次厨房,更没为她煮过一次饭,炒过一次菜,煲过一次汤。
哪怕她在病床上快要死了,他也没做过。
这顿饭温茵吃得食不下咽,她看着贺筠言为陈镜月布菜,盛汤,体贴入微。
两人有说有笑,像恩爱有加的夫妻,衬得温茵像拘谨的不速之客。
饭后,陈镜月主动拦下了洗碗的任务。
说是让她借住已经够麻烦人了,做这些是应该的。
结果陈镜月刚进厨房。
女儿萍萍和陈镜月的儿子小阳就吵了起来。
两个人年纪差不多,吵起架来互不相让。
小孩子吵吵闹闹的正常,温茵本不打算去管。
结果,陈镜月儿子竟动了手,故意把女儿往桌角上推!
要不是温茵反应快接住,非磕出血不可
温茵搂着女儿,惊魂未定的压着语气规劝小阳:“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好好玩,不能动手的。”
陈镜月的儿子却是不屑,一副告状的语气:“谁让她说不许贺叔叔跟我一起玩!”
温茵皱起眉头,她刚刚一直在旁边,分明没听见女儿这么说。
还没等她说话,贺筠言疾步走了出来,严肃地盯着女儿:“小月,哥哥是客人,怎么能吵架呢?给哥哥道歉!”
女儿却哭着摇头不愿意:“我没有说过的话,我不道歉。”
贺筠言见状动摇了瞬。
“你这个孩子,妹妹比你小你得让着妹妹,怎么这么不听话啊!”陈镜月跑出来,对着她的儿子屁股就是一巴掌。
贺筠言立刻变脸袒护:“不怪他,是萍萍不懂事。”
温茵表情凝成一张紧密的网,对自己的女儿是不问缘由指责。
对陈镜月的儿子便是轻声安抚。
贺筠言爱屋及乌的做法太过明显。
女儿哭着跑进卧室,温茵哄了很久她才哭着睡着。
听着客厅里时不时地咳嗽声,温茵起身去了厨房烧水。
贺筠言从前的特战训练,在冰雪天里做耐力训练伤了根本,有咳嗽的毛病。
温茵兑了点止咳的药粉,端着走到堂屋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陈镜月的恳求声:“姐夫,不管你有没有和我姐在一起,你都是我姐夫。”
“你娶的嫂子是好人,所以你千万不能让嫂子知道,孩子是我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