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惯她虚伪的嘴脸。
本想把瓷瓶砸她脸上,但为了让她露出狐狸尾巴,从而实现复仇计划,我故作轻松地抿了抿嘴。
「嗯,那改天我试试吧,暂时先放着。」
梁秋脸上重现喜悦,上前热情挽住我的手,说是香水最好在一个星期内使用,不然气味就淡了。
我频频点头应付,大脑飞速运转。
趁着梁秋上厕所的间隙,戴上口罩和手套,打开瓷瓶。
拍下装香水的瓶子款式,发给制作香水包装的朋友,花高价让他加急制作相同的款式送到公司。
临近下班收到成品,我悄悄把梁秋送的香水全部倒入马桶里,瓷瓶扔进了垃圾桶。
之后的几天梁秋时不时瞟上几眼,确认装有香水的瓷瓶还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此外为了进一步确认,她会借机跟我一起上厕所,想看看香气有没有起到效果。
我恶趣味上头,喷了些掺杂臭味的大蒜水。
梁秋乐得嘴角直抽搐,还以为是香水起到了作用。
哪知道她正一步步迈入我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上司男友好几次叫我进他的办公室,想在上班期间亲昵,被我以各种理由推脱。
他察觉到我有意疏远,这天特意捧着鲜花,到员工宿舍看我。
「亲爱的,今天老街那边新开了一家餐厅,我们一起去尝尝吧。」
我语气淡漠:
「身体不舒服,吃什么都没胃口。」
「那改天约个时间吧。」
我熄灭了灯光没再回应,朱培敲了半天门扫兴离开。
梁秋竖着耳朵,见我没打算出门,飞速化了个妆,迈着小高跟火急火燎地跟了上去。
没多久梁秋的朋友圈更新,地点显示在老街新开的西餐厅。
「就这么饥不择食了,我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乘坐地铁赶到目的地。
瞧见朱培正含着梁秋的手指,目光火辣,大手伸进她的领口摸索。
梁秋顺势坐在他怀里,眼神勾魂摄魄,长长的指尖往下伸去,朱培瞬间激动涨红。
「朱哥,我要走了,要是被欢欢发现可就不好了。」
朱培强硬地拽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搂住她的头拥吻,拖拽出长长的唾沫:
「怕什么,大不了跟她分手就是了,那娘们跟你真心没法比。」
「跟个死鱼一样,没有宝贝你这么带劲,再说了我们都在一起一年多了,你看她有发现一点端倪吗?」
梁秋搭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
「对哦,要不是她太蠢,也不至于我说pm什么她都相信。」
「你还真是个坏蛋。」
朱培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梁,不安分地到处乱摸。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不喜欢我对你坏吗?」
「朱哥,你真讨厌!」
我闻言咬牙切齿,敢情把我当猴耍!
枉费我一片真心,男友和闺蜜只想着一心算计我!
这时朱培说道:「现在香水的事有进展吗?我看她好像也没有多大变化啊。」
梁秋不由皱起眉头。
「也是奇怪了,难不成香水离她太远,改天我藏进她包里,肯定会起到作用的。」
「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她这会已经有味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取代她成为有钱人,拥有绝美的容颜。」
梁秋脸上涌现癫狂的神情,两人相继举杯互相致敬。
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样,靠近装香水的容器也会起作用。
想到这我心生一计,立马打车赶往公司,把扔进垃圾桶的瓷瓶捞出。
趁着朱培和梁秋外出开房时,倾倒出瓷瓶里面仅剩的液体,与她的香水融合。
之后以散心为由向公司总部提交休假申请,邀请同事一起外出旅游。
这期间梁秋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统统不予理会。
半个月后,我和同事们嬉嬉笑笑回到宿舍。
刚打开门浓烈的恶臭弥漫,眼前的一幕震惊在场所有人。4
梁秋的皮肤长出茂密的绒毛,远看像极了狐狸。
「梁秋,你怎么还玩上COS了,话说你这是什么造型啊?不过这味也太大了。」
同事好奇地掐了下毛发,疼得她惊呼大叫。
「我去,这玩意是真的,不是黏上去,你该不是得了什么脏病吧,长得跟狐狸似的。」
「快,快,把窗户打开,我要窒息了。」
舍友捏着鼻子用手扇风,有些受不了的,已经跑到卫生间弯腰呕吐。
梁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阴沉的可怕。
看到我回来,眼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徐欢欢,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为什么你的身体没长一点东西?」
「你是不是私底下对我做了什么手脚,害我变成这样?」
我掀起衣角,露出肚皮上的绒毛。
「咦,神了,我长毛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你还会未卜先知?」
见状梁秋松了口气,脸色明显缓和许多,嗫嗫嚅嚅道:
「猜的……我这是皮肤过敏,医生……说吃过药,就会慢慢好的。」
我仔细看着她毛茸茸的手臂,补刀道:
「梁秋,你这症状也太严重了,过敏吗?怎么看都不太像,又臭又难闻?该不会在外面乱搞吧!」
「男欢女爱没有错,可是也得看看这男的靠谱不靠谱,我奉劝你这段时间待在寝室吧。」
「女人最重要的是脸,你本来就很一般,现在这个样谁看你都得吓一跳,赶紧去医院做手术吧。」
梁秋气得面色涨红,想开口斥责我,到头来只能尴尬解释:
「没、没事的,吃了药已经好多了,多谢关心。」
关心?我巴不得你生不如死呢!
我抿抿嘴强忍住笑意,反正吃亏的是她,对我来说无所谓。
接连几天,梁秋经常偷瞄我桌上的瓷瓶,趁我没留神偷偷带回宿舍,放到了我的床底下。
她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还以为做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哪知道她的所作所为,都早已暴露在隐藏的摄像头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病症越来越严重,而我每天外出吃香喝辣跟一帮同事玩得开心。
这天我通过监控看见,朱培手捧鲜花上门。
梁秋满心欢喜打开,结果朱培看清她的脸转身就走。
「朱培,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培直接甩手,皱眉冷声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跟狐狸一样,恶心死了。」
梁秋破防大哭:「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朱培彻底失去耐心,如见瘟神般躲得老远。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嫉妒欢欢长得好、有钱吗?想要跟人家互换命格,现在没有得逞,反过来怪我了?」
「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到头来这么对我?」
梁秋哭着上前,朱培压根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撒腿飞奔。
临近半夜,我赶回员工宿舍,楼下的角落忽然钻出一人,高喊我的名字。
「欢欢,你终于回来了。」
「这些天怎么都不理我啊,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告诉我,我改。」
朱培目光诚挚,手里的玫瑰格外显眼。
我满脸嫌弃,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这种垃圾自私自利,我瞎了眼看上这种人,这一世又怎么会重蹈覆辙?